等我好不好？”

“吃药了吗？”甘想问。

“嗯。”男人，低把门关上，把甘想晾在了门外。

甘想皱了皱眉，跑回家把退烧药翻来，站在401门等着。田天也不知穿了多少件衣服，像个球一样来。甘想伸手把药递过去说：“你肯定忘了拿药吧，小心烧成白痴。行了，也别说谢谢，我陪你吃早饭，到办公室看看，不行就请假回来。”

男人，像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一大门，脚踩的雪“咯吱咯吱”响。甘想听到声音离得远，回一看，他脚跛得更厉害了，一瘸一拐跟在后正往外掏车钥匙。甘想停住脚说：“算了，别开车了，这么大雪，还是搭租车吧。”

“没事儿，走吧。”男人冻得直发抖，瑟缩着低抱着包，姿势像是抱着取炉。甘想了膛，天虽然很冷，可没冷到受不了的地步，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像是在冰窟里一样。

田天昏昏沉沉的，甘想见他那么难受，也收敛了很多。同事果然都忙得脚不沾地，只能趁发版前回来稿。办公室里一天都很安静，除了甘想动鼠标的声音，就是男人明显鼻的呼声。

田天吃了药，脸冲着墙静静地趴在桌上，除了起伏的背，很久没动过了。甘想实在无聊，悄悄走到他后猛地探过脑袋来，发现他大睁着睛盯着墙，表呆滞。

“哎！”他叫了一声，男人一抖像是受了惊讶，转看到是他，这才缓缓眨了眨睛。甘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男人虚弱得没再闪躲。他说：“明天周六，你在家躺着什么也别，想吃什么打电话给我，我给你买。”男人淡淡笑了笑，没说话，闭上睛。看他没神，甘想也无趣，闷闷地回到座位前等班。

……

班回家，男人站在门前掏钥匙，忽然开说：“那个……”正要上楼的甘想转看着他。“……明天我想好好睡觉，家里有吃的东西，谢谢……就不麻烦你了。”

男人的态度疏离又客气，甘想撇撇嘴说：“不用说得那么婉转，不就是让我别去打扰你嘛，行，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吧。”他抬脚刚要上楼，想起来又说：“把你手机号码给我，我给你打回去。”

男人嘴动了动，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甘想打回去，男人的包里响起了彩铃声，是儿歌“太”。

……

甘想睡到中午被久宁的电话叫起床，匆忙楼，路过401门的时候掏一夜没关机的手机看了一，没有男人的来电。

夜里又起了雪，零星飘着没停。稀疏的雪扑在脸上，气都透着冰，天也更冷了，路人都行匆匆，风呼啸在耳边。

走到晨安街“添”西店门的时候，久宁正站在门往圣诞树上挂小礼，大风得树上的铃铛“叮当”直响。穿着白连帽绒衣、蓝仔的久宁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和树上的落雪一样清新净。

“这就摆来了？离圣诞还早呢。”甘想把冻僵的手抄在袋里小跑上前。

“来了。”久宁也不抬，嘴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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