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若折羽“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把手上本要找的书随手放在了桌上，而后放松了一五指：“不会再输什么的，虎杖君这个志向说起来容易，但其实相当难啊。”

黑发女闻言无声地勾起角，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鹤若折羽摇摇，想到他在战斗中未必看得清自己的动作，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砸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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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虎杖悠仁松了气，这一分心差又挨了一记铁拳，他赶侧过脸险险避过，心里寻思最近莫斯卡怎么老喜往他脸上招呼。

“我会努力到的！”

鹤若折羽一怔。

等等这个地狱模式开启得有猝不及防啊！

，抱歉！没砸到你吧鹤若小！”

说到“这家伙”的时候虎杖悠仁指了指自己，显然说的是寄宿在他的两面宿傩。

“是么？”她走到场中，拍拍莫斯卡的肩膀令它退至一旁，随即，“那首先，就由我来试着和虎杖君你行训练吧。”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虎杖悠仁一拳挥，挟带着滞后咒力的拳准确地砸中机人暂时停止的应区，站定后仍垂着，“那不是我亲自战胜的。”

“那么，不它们多么厉害，我都会去一一祓除的。”虎杖悠仁，“不光是为了别的什么，我最主要是想明白，「正确的死亡」究竟是什么？在那之前，我不想，也不会再输了。”

鹤若折羽把最后一本掉来的书放好，听见虎杖悠仁的问句，走到书架一侧的桌旁靠着看他这边的战况，中回答了一声是的。从他的神中多少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她接着：“它已经被我祓除，莫不是虎杖君你还以这个为基准想要锻炼起自己的战斗力？”如果真是这样，把一个已经被祓除的咒灵当目标线，就有些不大实际了。

“……欸？”

“如果不是鹤若小守在外面，它当时一定是跑掉了吧？我已经听说了，七海海虽然叫了猪野先生去追踪，但他的方向偏离了。”他的神里蓦然带上一丝苦笑的意味，“我再想追上去，可当时我倒了，那也是不争的事实。仅仅是之前的对战就让我不支昏迷，而且这中间还有这家伙让那个咒灵不敢多动作的原因。”

正确的死亡，吗？

他的余光瞥见鹤若折羽捡起书放回架上的动作，想起她方才所说的话，低垂了一视线，有些犹豫地又声问：“那个咒灵……是叫真人来着？”

“所以还不够，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虎杖悠仁抬起，定了神，“我还要不断地去变得更。它们还有好几个同伴，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