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怕是五条悟式的打听法吧。

手上还无意识继续着搅拌的动作，这仅仅数秒的时间鹤若折羽又重新看向五条悟，放小木勺，心里好像也随着小木勺的放而安定来。

他还以为她真不打算问了呢。五条悟笑了一声，学着她的模样把年糕一脑汤里，端起来喝了一：“你确定要在早上吃饭的时候听？”

而后她忽地问：“昨夜悟过来，是有什么要跟我讲么？”

五条悟叙述的语声平静，听的人同样神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等到他说完，放已经空掉的碗，拿过另一个小方碟，“是这样呀。”

就这些年村的况而言，似乎这「生祭」还当真是“成功”的。

鹤若折羽抿笑了笑。

“双重保险”，短时间，河神不会再发怒了吧。

反正不是他们。

一个没有什么朋友的少女被这样的一座封闭小山村的村人所排斥，这样的况，无论是谁听说了，在因人而异的反应之余，都不会有太多的意外。

是心境变了么，她想。

中再有动，更再不可能平白生可能会有的不快。

不过再多想办法问一问石桥那边的事，他们却是想到一起去了呢。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少女满面泪痕地望着桥是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生祭」这个词，想来不用他多解释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正如前文所说，少女有一个她的父亲。所以原本被选作祭品的本是被排斥的少女，她的父亲却主动提作为她的代替，自己成为安抚“河神”的「生祭」。

讽刺的是已然有父亲代替人们却仍旧没有放过少女的打算，第二日，同样的地，同样的方式，少女随她父亲的脚步而去。

“你知吗，这村里每个人好像都信所谓河神的存在耶。”少年嗤笑一声，湛蓝的眸中一丝轻嘲，“那座石桥也是差不多十年前修建起来的——都这个时代了，还会有把人作为「生祭」的行为，你说好笑不好笑？”

所以他耸了耸肩，毫不意外地接着：“果然还是很在意，所以我昨晚又去了一趟，在一个老家伙那里打听到了有意思的小故事。”

只不过稍许不一样的是，这个少女有一个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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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早饭的时候还听不得？她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依旧看着他，显然是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一如他所预料的。

“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五条悟说着，脸上一瞬间了一厌倦的神。

对于村人而言，实际上是谁献给河神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