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没有说，但是师生之间却已经都回答对方了呢。

“是，老师请说。”看着对面师的表，她的背也不禁得更直了些。

对于学生的过去与秘密一向秉承不去刻意打听的态度，却并不妨碍他在与前少女这看似令人放心却实际总需要多注意引导一二的学生相之时心对于她的况有一份认知。

她怔了怔，端着自己的咖啡稳稳坐。

鹤若折羽歪：“……？”

少女兀自思考了起来，然后学着五条悟的样一敲手心：“啊，我明白了。”

“不愧是老师。”咖啡的醇香在中开，氤氲而起的气让鹤若折羽的镜在夏日也染上了白雾，“只是有些好奇。方才在报告中多说了几句近藤先生与白山小的事，也是我的私心。”

“哦，悟很嘛，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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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像有一次她任务被咒灵搞得灰土脸又正好碰到了过来的悟的时候，他也笑成了那个样。

一边笑一边还在锤墙。

就像现在，他明显地知到她说着却并未对这个词生任何波动一样。

夜蛾正闻言，突然一脸沉地看着她：“鹤若君。”

问题要问我就问吧。”

“你难没有会过，‘笑泪’吗？”

看夜蛾老师的表，好像不会她就亏大了一样。

“就是说，那个人也是在开心吗？因为对那个人而言自己所的事就是他认为应该开心的，虽然在哭，但最终还是在笑嘛。”她说着了，“我以为我知错了呢。”

……不，本没明白吧。夜蛾正扶额，“罢了，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严格说来，近藤柳濑与白山秋实的恩怨并不属于“咒术”的范围，不报告也是可以的。

看着夜蛾正的样，实际上就是在瞎说一通的鹤若折羽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而少女并不知这位善于观察的老师心中已然有了什么判断，只继续：“嗯……就是。近藤先生在河边时说了许多话，好像一边笑，一边还在哭。不过，人不是在悲伤的时候才会哭么？”

鹤若折羽……是一个似乎缺失了什么的学生呢。

问与答所说的，其实都是“绪”与“表现”间的对应的问题。

人的绪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有一些她虽然不曾会，却也乐于探知。

“近藤先生说他‘着’白山小，而这一份明显与最开始成为了「柳女」的那一位母亲是不一样的。”

那是什么？因为笑得太过开心连泪也会笑来吗？

夜蛾正听着，一双透过杯中升腾的气观察着她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