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意思。所谓常人的观念在他里同样无聊得很。

“哼~。”五条悟轻轻发一个短暂的鼻音。

难怪醒了过后跟丢了魂儿似的。

他懒懒地扫了她一，整个人向后仰了仰，“意思就是说，这么事儿就是你活着的理由？”

五条悟从她的中读懂了这层意思。

她像一张白纸，一角已经被那两夫妻拽了墨缸，尚白的一分却又在新奇地观察着外界，两者之间还隔着一层那个力量，阻拦着着那些名为怨气的东西侵蚀。

“好无聊。”

“但是可惜噢，我一直没有死欸。”鹤若折羽笑了起来，她是真的在为此而到愉悦，“所以我知，他们一定会来亲手杀掉我。就连打不过那个特级咒灵的时候最后的神都是这个意思。”

“他们脏死了，又很吵。”

“最先告诉我，我是一个「容」的也是他们。”鹤若折羽抱着双膝，语声平静，轻描淡写的讲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他们说他们是诅咒师，想要获得咒灵可轻松呢。”

他撑着看她，忽地声：“那之后呢？”

“？”鹤若折羽也瞧着他的蓝睛，“我不知。”

五条悟的生便是对世界的改变，而当她的世界闯「五条悟」的时候，又有什么理由不被猛然打呢。

而它们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地找来了。贴心布置的帐像专门准备的战场。

五条悟挑眉。

鹤若折羽闻言一怔，轻轻皱起了眉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才又看向他，依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无聊吗？我很享受这个过程呢。”

让她到不悦——所以就应该消失啊。

她让它消失了。

在拜那一只特级所赐来到五条家、知有五条悟这个「最」的存在之前，她距离她的目标达成何其遥远。

原来如此，他明白了。小折羽恐怕是一直以反过来将那俩玩意儿杀掉为目标，而祓除那两只咒灵的却是他。

“从我……五岁的时候开始，每天都有咒灵送到我面前。一只比一只大，一只比一只。有的一到我一直待的屋里上就挤得慌。”她掰了两手指，又想起本数不清楚，复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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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是容总会有装满的一天，他们一直在等着看呢。等着我再也收不咒力，然后死掉。”或者说撑爆？

他脸上的神似笑非笑。

他算是明白了，不仅是常人的绪，就连常人的正常观念，都没有在鹤若折羽的心中完整地构架起来。

确实，就好比这丫杀五条久志的时候，怕是半都没有心慈手。

“我一直在等他们来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