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我现在在玩的这款手机游戏。不过倒也不是针对它，据我所知，研磨好像不喜大分的手机游戏。

倒不是于什么「贵的主机玩家对手游玩家的鄙夷」，只是因为他觉得市面上99的手游都属于玩法极其无聊的赌博模拟，而他对无聊的游戏又没什么耐心。

关于这一，我表赞同，但我是个无聊的俗人，所以我玩得去。

万策尽之后，我把手机丢到一边，哀嚎着躺倒在了地板上。

柔的绒瞬间包围了我，微妙的令人到安心。旁边的研磨可能是拆了一盒巧克力在啃，我听到一阵规律的咔咔声。

“研磨啊。”

“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中的时候，我好像经常说「你们俩能不能努努力变成有钱人养我啊」之类的烂话。现在倒是不太敢说了，因为你们俩无论哪一个都真的养得起，唯一养不起我的好像除了我妈就是我，总觉得说来好伤自尊。”

“那要为我工作吗？”

“不要，我还是比较喜跟你没大没小的说话。如果有雇佣关系的话，我就不好意思对你说话太大声了。”

他用啤酒瓶底冰了一我的脸，意思应该是「你随意。」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喝了两瓶啤酒，距离我这个酒量极差，酒品还不行的酒鬼开始发疯的阶段已经不远了吧——总之，我突然很想跟他开开非常不礼貌的玩笑。

“研——磨——”

“嗯？”

“要跟我往吗？”

“……”

“啊——你嘛沉默啦，我受伤了。”

“不好笑。”

他咬巧克力的咔咔声停止了，我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太妙，上就爬起来跟他了歉。但他上的绪低气压好像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还因为我及时的歉变得更严重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里很适时的响起了明的声音——以随随便便的心态接受别人认真的告白是一冒犯，反过来也一样——反过来，以随随便便的心态向别人告白也一样。

我不严肃的玩笑有了一个很严肃的回应。研磨一本正经的拒绝了我，理由是让我别把他当成人生的保底卡。

他问我提这要求的时候是基于什么心态，什么理由，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结果。如果他真的答应了，那我该说什么，是要实话实说只是在开玩笑践踏别人的好意，还是心里过意不去顺势就这样在一起？

“你真的有想过吗？”

“抱歉。”

那天晚上，我们久违的不而散。

我没敢继续喝去，在研磨回房间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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