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黑仪，”影山觉有些咬到，他是第一次当着人的面喊这几个发音，只觉得和从前心中默念的不太一样，他转注视着年轻女人的双。仿佛要从她中看那年的夏秋冬一年四季来，“我喜副教——当年并不是开玩笑的，到现在为止，甚至未来，我一直都喜你。”

黑仪呆滞的表持续了两秒，没有回应也没有惊讶疑问的单音节，半天只憋一个「我知」来。

她想笑他用劈拉伸这样稽的姿势告白，未免太不过浪漫。但这才是影山飞雄。

黑仪想起五年亲在自动贩卖机边被她夸张的大笑糊过去的少年人一成不变的表和脸。

黑仪很淡地抿笑了一，说：“有件事没和你说过，我喜萤。”

“啊……”影山一愣，旋即表如常地，“我也知。”若非多年熟知和地理距离的靠近，黑仪真的无法辨认他冷冽肃穆的眉中究竟着什么样的绪。

“几年前我在韩国遇到萤，和他说如果有那样的人，我不会再错过了，所以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黑仪说到这里，忍不住笑着看向影山一瞬间惊愕和揣测和惶恐杂在一块的双，“你愿意和我成为家人吗，飞雄？”

影山沉默了足足五秒，据黑仪观察那是真傻不是假的，才有些茫然地：“当、当然。”

他在二十一岁的年纪，在东京用这稽又搞笑的姿势告白，而对方——月岛黑仪也用另一稀疏平常却又极其不适合的姿态回复。

影山有些没明白刚刚几秒到底发生了什么，半晌后他又问：“我真的可以吗？”

黑仪捂嘴掩笑，片刻后抬注视着影山的双，一字一顿地说：“你没听错，再问自杀。”

影山嘴比脑快：“别。”

“哈哈哈！”

影山看着抱着肚大笑的黑仪，才隐约能从她上看到年少时的样。经历年少时多番变故让她变成这个样。不会再因为队员某些沙雕行为捧腹大笑，也不会再有那样放肆恣意的笑容。

但无论怎么样，她都是完完整整的月岛黑仪。他多年来心中模糊的念想和实为一，就变成这个蹲在他前的月岛黑仪。

影山直起时仍然想问她他是否真的可以值得她去托付什么，可他的目光刚对过去，月岛黑仪就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声说：“我都嘱托，飞雄一直都不留余力地完成呢，所以这次，也自己吧。”

影山薄微抿，继而附抱住黑仪。

严冬中年轻人的温依然很，像一团火顺着年少时的时间脉络线一直烧到现在，让少年等待的骨绽开了。

黑仪伸手圈住他的腰,听到他略微沙哑闷顿的声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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