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是被脸上的动静吵醒的。

她缓缓睁开，发现光已经透过厚重窗帘洒了来。

斑驳的金光线落在房间里，像是现实与幻境之间的隙。

脑海里一片放松，前所未有的宁静。

说起来她这个数据空间后，才第一次真正验到人类的“睡眠”这状态。

和自己的关机不同，不是冷冰冰的中断，而是一能让神全然的舒展，像被温的浸泡着的觉。

“醒了吗？”

耳畔传来轻笑。

她偏过，看到克洛伊正伏在她边，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尤兰达，你该回去了……再晚，会被人发现的。”

她低声说，神却舍不得移开她的上，俯轻轻在她的额落一吻。

“唔……”

尤兰达疲倦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伸手撑了撑，动作里带着慵懒。

克洛伊笑了起来，她的笑轻快而柔和。

“真的该回去了。”她轻声说。

她的目光落在她的上，里有一她看不懂的绪，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怜。

她俯，又落一连串细碎的亲吻。

从脸颊一路到颈侧，像是在确认昨晚的不是幻觉。

尤兰达被亲得忍不住笑声：“有。”

克洛伊这才停，指尖从她的发丝拂过。

一一的，像在顺一样。

尤兰达到有舒服，微微眯着。

两个人无声的享受着这亲昵。

克洛伊看了会儿，突然问：“尤兰达，你是不是很会唱歌舞？”

她真的很好奇，但又没好意思说自己去看过她的演唱会，还一就着迷的买了很多周边。

尤兰达看着她，眨了眨。

“克洛伊，你知dn有最好的人格芯片。”

克洛伊摸了摸鼻。

“噢。”

好嘛，所以她之前迷上的就是dn塑造的假人是吧。

尤兰达看着她的睛，心微微一动。

沉默了几秒后，她忽然开：“你喜这是吗？”

克洛伊愣了一，随即笑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低，额角蹭了蹭她的发丝。

“jet’aibien（我喜你）”

尤兰达不由得微微瞪大，神有些懵懂。

这是告白吗？

她还没能完全理解人类的语境。

她以为她们只是床伴的关系……

喜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实现的吗？

她不禁陷了沉思。

看着她愣愣的样，克洛伊的心底涌一丝温柔，甚至觉得有些可。

——她已经想清楚了。

让一个刚刚学会绪的ai主动表达什么，不是在难为人吗？

尤兰达在她里就像个刚牙牙学语的孩。

虽然她自己也不是很懂这东西，但至少她是个人类。

她得起到引导的作用，不是吗？

而且她能察觉到尤兰达每天都在变得更生动，不再是一开始见面那个冰冷的机了。

可能宝石里的数据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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