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顾盼终于逃回了家。她疲惫地躺在床上，在意识模糊前，仿佛又看到了景淮那双能悉一切的睛。

翌日清晨，她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昨天去考察的那家尔夫俱乐经理打来的，语气更添也分切：

“顾小，我是alex。您昨天随提的果岭养护建议，我们一试，效果立竿见影！您之前答应担任我们一日课程顾问的事，不知今天午能否荣幸地请您莅临指导？”

顾盼才想起，这是她之前为了顺利考察许的承诺。

顾盼没理由拒绝，即便她不想再去到那个充斥着和顾谦予不期而遇和被拒绝的尴尬。

午，她一练的白运动装，着遮帽，站在果岭区。

光的顾盼神专注，向教练们演示推杆时手腕的微妙变化。她声音冷静，动作标准，有着不容置喙的专业权威。

就在演示间隙，她无意扫过远的练习区，一个熟悉的影让她动作微顿。

林晚晚正独自一人，反复练习着开球动作。她动作畅，甚至堪称漂亮，但顾盼锐的捕捉到她眉宇间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焦躁，她连续几次击球，都现了细微的偏差，落在沙坑边缘。

顾盼停动作，静静看了片刻。

接着，她走了过去。

“上杆时，手腕再锁一度。你太想发力，反而破坏了节奏。”

林晚晚动作骤然停在半空，有些戒备地回过来。

看清是谁后，她底闪过丝惊讶。

顾盼看着她的动作，语气客观：“你不是力量型，是控制型。所以你要用你的优势去驾驭球。”

林晚晚一气，她明白顾盼的指切中要害。

她没有废话，依言调整。挥杆时，白小球划一完有力的弧，准地落在球中央。

林晚晚收杆，这才真正地看向顾盼。

她些许复杂与赞许的笑容：“久仰了，顾小。我研究过您在敦的所有商业案例，没想到第一次当面领教，是在尔夫球场上。”

“你认识我？”

“当然，招标会上最值得警惕的对手，我怎么会不足功课？”

林晚晚摘掉手，主动伸手。

“现在看来，我不止商业方案要益求，业余好也得加倍努力，才能不辜负顾小这样的对手，以及…临时教练。”

顾盼握住她的手，力不弱分毫。

“我很期待在招标会上，领教林小的全实力。”

“彼此彼此。”林晚晚，又，“昨天和谦予聊起，他提到你时，很肯定你的专业判断，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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