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不相信。

你不相信？岫，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母亲的秘密。你知她从十四岁起就在晋王那个老狼的边，服侍了他整整十年，可是她跟燕王走时，燕王曾偷偷向我炫耀，你母亲还是个女……所以这些年燕王虽然没有认你，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是他的儿。她不聪明吗？岫，告诉我，如果是你要怎么才能到？

云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这还是他一次了解到母亲的另一面，虽然如此，他嘴里却毫不犹豫地说，是眠，她用的是眠，她一定在每次跟晋王上床前将晋王眠了，然后用另一个人替了她。

云浩然玩味地看着云岫，戏谑地说，是这样吗？看样你也用这手段骗过别人了？看着云岫有些难堪地低了，云浩然继续说，你母亲虽然因为燕王的原因不喜你，还想把你扔掉，那是因为她对太过执着，所以背叛之才会万念俱灰，迁怒于你。不过，你母亲不懂武功，眠术是她惟一的防之术，她再不喜不是也将她惟一会的东西教给你了吗？岫，别怪她了，这世上惟一有权恨她的只有风静，你们始终还是母啊！

云岫沉默了一，他不是个很善良的人，也不是个愿意原谅别人的人，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爹，我明天一早就走，就不去向您辞行了。

好，孩大了留不住啊。岫，到京都要小心，当年我领兵时手使来的那些人，这么多年他们已经全都坐大了，现在我们燕国的军队实权都控制在他们手里，这是谁都不能小觑的力量啊。正因为这样，以前皇后和太才会千方百计把你到京都禁起来要胁我，这些你都是亲自经历过的，其中的险恶也不用我来提醒了。不过这几年每个皇皇孙都在争取拉拢他们，也难保有人会不变心，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嗯，我记住了。

还有，岫，从你生我就是你的父亲，是我替你接的生，是我第一个抱的你，也是我一直看着你大的，这么多年我们爷俩福祸与共，不你的亲爹是谁，你都永远是我儿，无双堡以后我一定会留给你的，所以你就不要一直都想着什么都让给恋雪了。

嗯，我知了，爹。

卷一．完

22

京都，是燕国的政治、经济中心，也是燕国的王所在地。京都城外二十里官旁的一个茶寮里，来往的行商都习惯在这里歇歇脚，互相一有关京都的最新消息，稍事休息后再赶一程也就到了。

三月初一午时，日的光地洒在上，茶寮里满满地坐了二十多人，喧哗声此起彼伏，大家在闹闹地讨论着一件最近震惊京都的大事。

唉，听说了没有，晋王轩辕哲发兵二十万已经到了伏越关外，伏越关的城守李将军昨天一天就送了三八百里加急的告急文书！

咳，时局艰难啊！晋王是什么人，那是一代杀神啊，听说晋王三年前，攻破了西边的东陵国，坑杀了十多万降俘，屠城十日，杀了几十万东陵人，那个惨啊！到现在东陵人听见晋王的名字，连小儿都不敢夜啼！

就是就是，现在时局这样张，大王的那几个宝贝儿还在为兵权争个不休，再争去，等晋王打到家门，那时就不用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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