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隽霆说，“这你就不用心了。”

他们一起了台，一个去了影音室，一个到了桌边。

程放一看陆隽霆来了，就很自觉地把魏寻边的位置让了来，陆隽霆坐，看了魏寻又快空了的筹码，问“输多少了。”

……

后面还是又拿了一些酒来，陆建韬和章林是最后走的，章林提前了车里，留给他们俩单独说话的时间。

陆建韬和陆隽霆面对面站着，一样的气势凛然。

陆建韬开，说，“你发的邮件我看到了，去家族化，原来你和宁老一直惦记着这事呢。”

“怪不得你要挤走我。”

“你的意见呢？”陆隽霆问。

陆建韬笑了说，“我的份都卖掉了，我哪还有决定权啊。”

他停顿了，之后敛去了玩笑的神，他说，“阿霆，我和陆家没有关系了。”

“你不必问我。”

“陆家兴衰，陆鸣死活，与我无关了。”

“你要的公证书，走之前我会寄给你。”

陆隽霆说，“好。”

之后又说，“多谢。”

“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带走我妈的骨灰。”

“嗯。”陆隽霆应了一句。

某程度上，他和陆建韬是一样的命运，生来没选择地成为了陆家的私生，唯一的区别在于陆建韬五岁被从母亲边带走，直到母亲带着对他的想念快要临终的时候，她的养章林费劲一切心机接近了陆建韬，他才知看似疼他的父亲在背后了什么。

陆建韬看着前和自己没一相像的陆隽霆，虽然最后是他输了，但若论起桩桩件件，谁也没比谁得少，他伸来手来，说，“一笔勾销吧，怎么样？”

“我反正是自由了，你还得守着陆家这个无穷地狱。”

陆建韬接着说，“不过你还是好命，剩也没什么厉害角了，还有个傻愿意陪你一起。”

陆隽霆神有一瞬动容，他握手，代表两人和解。

之后，他说，“一路平安。”

没有再见，可能不会再见了，但声音里的却很复杂，他看着陆建韬和章林离去的车尾，有一很的落幕。

从他第一天到陆家，第一天迈陆鸣的会议室，他要的一直都只有一件事，就是有一天，他能够不被任何人掣肘，将一切肮脏的规则彻底打碎，最好哪一天陆家也不复存在。

现在，他前路已无任何障碍。

他回到室，所有人已经班离开了，所以客厅餐厅都多少有一些杯盘狼藉，留一团闹过后的寂静景象。

一个人的话，难免有些落寞，但是他刚到室，就听见了魏寻喊他的声音。

“陆隽霆，你快来看看。”

魏寻也喝了不少，有转向的，所以他整个平躺在沙发上，地上有拆得七八糟的礼包装纸，还有几个被魏寻搬过来堆在这里的礼盒，此时他举着手里像是个艺术品微型雕塑的东西，对陆隽霆说，“这有个送给你的。”

他又笑了起来，说“是你小叔送的。”

陆隽霆走过去靠在沙发边坐在地毯上，接过了魏寻手里的东西，一个雕八百个切面的国际友好手势，一秒都没多看，被扔在了一边。

他拿起了一个而扁的盒，递给魏寻，“这个看过了吗？”

“没有。”

魏寻边拆礼边说，“这个没有写是谁送的。”

“我看看。”

拆开以后，里面是个文件袋，一看，魏寻就知了。

他又笑起来，带一些明显的醉意，笑得像个孩，他说，“你是不是去批发文件袋了。”

陆隽霆勾着角，胳膊落在魏寻，手掌有一没一地抚摸魏寻的发，说，“里面有几港都的房，离学校都很近，你看看喜哪个？”

魏寻翻了翻，把东西放了一边，说，“我不要。”

倒不是抗拒，尾音还被拖得有。

陆隽霆猜到他可能会有这个反应，就说，“当作生日礼不行吗？”

“我有奖学金，还可以打工，我负担得起学校的宿舍。”

见陆隽霆没说话，魏寻翻了，趴在陆隽霆边上，用了陆隽霆的肩膀，说，“你不是已经送给过我一个生日礼了吗？”

陆隽霆没反应过来，问他，“什么啊？”

“你送了我一个厕所啊。”魏寻圆圆的睛笑得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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