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几天就是中秋节假期了，几乎所有的打工人都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就连方助都在合同签约后悠闲地拉着魏寻闲聊了几句。

“节前总算是把咱们的事落定了。”方助说。

等到双方的字都签去，魏寻才终于大石落了地，他千盼万盼忙了两三个月的事，总算完成了。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他神振奋，接连几晚都睡不着。

方助凑近了拍了拍魏寻，说，“你这脸可够差的，最近累坏了吧，注意休息。”

魏寻回神，一时没注意话已经突突去了，“陆总去哪差了啊。”

“对岸b城，打通港，供应链提效。”说完方助才反应过来，顿住片刻，“你怎么知我们陆总差了。”

魏寻眨了眨，笑了两声，佯装不经意般说，“刚才你们同事说的。”

是吗，方助嘟囔了一句，不过这确实不是什么保密信息。

真正要保密的东西也已经公之于众了。

现在回想，那段魏寻最不安的使劲浑解数想讨好陆隽霆拿到更多关键信息却徒劳的时候，并不是魏寻不努力，也不是他得不好，而是不如何，陆隽霆都不可能在那个时间以牺牲集团利益为代价透给魏寻或者陈氏银行什么。

“其实我们这最后还是比陈氏那边对你们更有利的吧。”魏寻记得赵志之前和他说过，陈氏最后的整收益率在小数后三位的地方略微差一些。

“嗯，要不是顾着和陈氏的关系提前打，咱们的合作拖了几天，不然上上周就能定了。”方助和路过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又若无其事地说，“万事总是开难嘛。”

他用余光观察魏寻，安抚地说，“咱们后面的合作肯定更顺利，效率更一些，别担心。”

魏寻不是担心这个，这些天缓过来，他才想到一个问题，这样的话，他疼了一个礼拜，到底有什么意义？

“快升职了吧？魏经理。”方助提了提说话的音量，“提前恭喜你了啊。”

魏寻愣了一，笑容渐渐升了起来，现在魏寻不能想升职这事儿，只要一想，他这嘴角就压不住，装模作样地说一句，“还没完全定来呢”，就已经算是他最大能耐的克制了。

“听你们赵行的意思，就是板上钉钉啦。”

魏寻不否认，赵志确实已经让他开始准备述职报告了，他说，“哎，希望都能顺利吧。”

方助冲他飞了飞眉，说，“那肯定的。”

他也乐得看魏寻升职，以后很多事会更方便一些，笑着说，“后面有咱们忙的呢。”又补充，“不过有你在，我放一百个心。”

魏寻不知方助这话里有多少客气，然后他听见方助说，“真的，能被我们陆总夸过的人可不多。”

“真的”魏寻怔住，然后上问，“他夸过我？”

“嗯哼。”方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