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隽霆朋友这么多年，没有好脾气早就被他气死了，尤其是陈赫知，此时他笑得谦和，毫不计较，“今日海上，你指的那个人，是他吗？”

如果这世界上还有最后一个不怕陆隽霆的

陈赫知一副了然的样，“他得倒是你会兴趣的类型。”

陈赫知不动声的将目光从手机挪到了陆隽霆的脸上，他的神很淡，目光如炬，那代表他的心没有受到一丝扰动。

“不必。”

绕过后厨，有一间挨着后门院的小单间，被收拾的清新典雅，单独供给陆隽霆。

“米妮游回去了吗？”陈赫知问。

没人知陆隽霆为什么突然要放生这只鲸鲨，可能是失去了兴趣，也可能是对它如何在海里生存产生了新的兴趣。他雇佣了一整队海洋野生动保护的专家，给他们不能拒绝的酬劳，唯一的条件是，每一个米妮受伤的时刻，只有陆隽霆有权利决定，是否营救。

米妮是一条十米的鲸鲨，嘴大概不到两米，很很扁，在陆隽霆里，这是她上最可的地方。

所以陈赫知在听到陆隽霆说，可能只是玩够了动，想玩一玩人的时候，他才会大为心惊。

“没有。”陆隽霆说。

陈赫知也站起半弓着腰看手机屏幕，他不仅关心人的命运，他也关心这条从生就被陆隽霆养在家里的族馆里的鲨鱼，在今天午忽然放生后，能否顺利存活。

“偶尔会合作。”

预料之中的回答，陈赫知又说，“我觉得你需要来我这里了。”

然后又说了一句，“暂时。”

但此刻这条鲸鲨在回海里六小时后，依然只会在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持续洄游，那是家里族缸的大小，鲸鲨的游泳效率很低，如果它继续这样去，将会被洋带至浅区，可能会有今日的第三次搁浅。

陈赫知一边给陆隽霆倒茶，一边凝神静思。

前两次的搁浅已经在他上留了大大小小的伤。

陆隽霆挑眉，笑着低骂了一句，他知陈赫知一直都随心所的活着，虽然是陈家次，但因为上面有十分照顾他的大哥，不用承担任何家族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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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说。”陆隽霆在陈赫知面前倒是没有一客气的。

但大以后，他已经很久不再会去想这些事了。

小时候，陆隽霆如果有那么一丝曾经动摇过的话，那一丝丝就来自于对陈赫知的羡慕。

曾经这在陈赫知里，是一场生命奇迹，但后来，他才知米妮不过只是陆隽霆找来安抚自己心上挥之不去的无聊的众多手段之一，只是消遣和。

“当心理咨询师不屈才吗？你应该去为国家刑侦贡献。”陆隽霆说。

他记得陆隽霆是怎么驯服这条鲨鱼的，让他对类似于和等有了明确的视觉和嗅觉的概念，再到后来只要陆隽霆现，这条鲸鲨便会张开它的大嘴，一排锋利的牙齿，但它不会伤害陆隽霆，相反她亲近和依赖陆隽霆，每当陆隽霆潜到她边的时候，她会发喜悦的鸣叫同时保持静止，直到陆隽霆骑到她背上。

“你要不要时间来我这里看看？”陈赫知说。

“行，那你别说了。”陆隽霆端杯饮茶。

“没什么。”陈赫知说。“无聊八卦。”

程放将信将疑地。

陆隽霆略略思索了，“不是。”

他打开手机定制的app，看到了在正摆动尾鳍的米妮。

陆隽霆目光陡然转，“我说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