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量。”

旁边倒是有个凳，被刚才那个调的学生霸占着。顾清洲瞪了那人一，那人一看是文之翊，立嘿嘿地站起来：“学霸生病了啊，学霸快坐，我站着，站着就好。”

顾清洲并没有上接话，而是拉开屉，从里面拿一个温计：“是不是发烧了，从早上就看你状态不是很好。你妈妈刚又给我发了微信，让你叮嘱你再量量温。”

顾清洲微微张嘴，音没有发来，那人就撇着嘴站到一旁。嘴里还止不住地碎碎念：“这都一学的文章了，早就忘完了。”

那人再次撇撇嘴，离顾清洲远了一些。

“怎么回事啊？”王萌自言自语。

今天是周日，一中上课，听说北外罕见的没有上课，所以他不能回去。

五分钟后，文之翊拿温度计。37度5，还可以，他把这个数字告诉顾清洲。

文之翊这时才有了一笑意。他看懂了顾清洲的语，那是在说：“。”

顾清洲面前也有两个学生，是来找顾清洲背书的。顾清洲检查背书从不顺序来，必背的72篇随机查。

“不熟练，到旁边再背一会，我一会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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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找我？”文之翊走到顾轻舟的面前。

顾清洲无奈：“你看办公室里有坐着的学生吗？再不好好背，我就要罚抄了。”

“我还有事。”文之翊没有等王萌说完，就甩开王萌的手往前走。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不如，须臾，须臾之所学也——”背书的这个人，文之翊见过，应该是他们班的。

“对不起——学霸，你脸好难看啊！”没想到，竟然是王萌。

许是想到了家里的温泽川，文之翊的神有瞬间的飘忽，却被顾清洲锐地捕捉到。

“你妈妈说你早上走得早，都不知你有没有吃药。”

他对王萌，准备继续去找顾清洲。可王萌却一把拉住他：“学霸，你昨晚是什么况啊？你都不知——”

文之翊摇摇：“早上药店还没有开门，打算中午去买。”

“小川都着急成什么样了——哎学霸——”王萌的话掩盖在众多人的声音之中，文之翊并没有听见。

。顾清洲的办公桌在最后一个，文之翊穿过办公室的时候还差被一个刚背完书的学生撞倒。

文之翊，接过温计站在一旁。

顾清洲又拉开一层屉：“中午不回家？”

办公室里很吵，但王萌的大嗓门依然有很的穿透力，吵得文之翊脑仁疼。

“啊，老大啊，不要啊，我这六分我不要了行不行？”那人一脸苦相，跟顾清洲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