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星茴没走——今天于奕扬有三千米的跑，闻楝是，方歆更忙，不仅有短跑接力赛还是运动会的筹备组，她虽然不参与比赛，起码也答应了于奕扬和方歆，要在他们比赛的时候亲目睹他们的运动风采。

半个小时之后，赵星茴摁着小腹，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

她把外放在了教室，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众目睽睽的场路过，只能等方歆和黎悦，或者其他同学回来。

闻楝的比赛最早结束，去育办公室找了个篮球，打算跟班上其他同学去篮球场打会球。

起初也没什么。

只是和同学路过场，闻楝脚步稍有停顿——赵星茴倚坐在树荫的椅，两条手臂枕着曲起的膝盖，把脑袋埋了臂间。

他锐地觉得有不对劲。

“你们先去球场。”他把篮球给边同学。

走近树荫，闻楝喊了声赵星茴的名字。

她听见有人喊自己，懵懵地抬起来，秀眉蹙，额黏着细汗，苍白无血，两颊却染着红，目光忍耐地望着他。

“你还好吗？”

“闻楝。”

刚才坐在这儿还安安静静的，看见熟人，她反倒委屈起来，语气略冲：“你跑哪里去了？我本就找不到你们，你们都只顾自己，把我扔这儿了是吧。”

“你怎么了？”闻楝在她前蹲，仔细打量她的脸。

疼痛来袭，赵星茴“嘶”着倒了气，眉皱得愈发难受，又把脸埋在自己手臂，冷汗沾在肌肤：“我肚疼。”

“肚疼？”闻楝瞳浮起疑惑，“是吃坏东西了吗？还是胃不舒服？”

“不是那不舒服！！！”赵星茴语气闷闷的不耐烦。

闻楝抿了抿，没说话。

他半响没反应，赵星茴抬起苍白又嫣红的脸，看他那双睛就知他蠢透了，忿忿无力地抬手，打他：“我每个月都疼，你不知我每个月都有几天脾气很差吗？”

每个月只有几天脾气很差吗？

闻楝愣了愣，而后灵光一闪，迅速回神：“抱歉……”

“我把衣服脏了，不能站起来。”赵星茴皱眉，“你能不能去教室把我的校服外拿过来。”

“我有。”

闻楝去自己班的留守地拎来了自己的运动服外。

赵星茴抓过他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问：“衣服净吗？”

“昨天刚穿，不是很脏。”

“我又没有嫌你脏。”她黑白分明的睛睇他，噘着嘴，脸颊沾着红，“我是说……我可能会把你的衣服脏的。”

“……”闻楝不自然地抿，似乎也被的烈日晒得发，半晌才，“没关系。”

她蹭蹭衣领，低去抓衣角的拉链，一直拉到领，扯扯衣摆，有气无力地从椅上站起来。

说来也奇怪，闻楝看起来那么瘦，他的外穿在赵星茴上却过分空，衬得她如同苞芯一样婀娜纤，亭亭玉立。

而宽松的蓝白外裹住了少女纤细柔的，衣上沾着少年的洁净清的气息和洗衣的淡淡清香，伴随着午后烈日烘烤的松光的气味。

闻楝陪着赵星茴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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