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定了她一样。

“殿忙你的就是，不必我。”

李瞻嘱咐她天气寒凉，注意保，她没打采地应了。

回去之后，袁瑛跟母亲说了声，就自己回房了。

徐应真让人将梁王送来的东西都收到库房里去，叹：“梁王到底什么盘算咱们不清楚，可我看瑛瑶还糊涂着呢。”她对黎又蘅说：“上次为着唐惟一的事，骂她骂得很了，现在她也不和我说这些事了。又蘅，你去和她谈谈心，自己想清楚了，也不会任人拿了。”

黎又蘅应了，转就去找袁瑛，屋见她趴在桌上发呆，一脸郁郁。

袁瑛看她一，“是娘让你来的吧？婚事我都听家里的就是，别来问我了。”

之前遇上唐惟一，一腔忱都凉透了，现在又碰上梁王，明摆着是为联姻而来，真难辨，不她乐不乐意，自己都无法主张，现在不免对婚事有些消极，竟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

黎又蘅就先不和她说这个，笑：“听说熙楼来了一批胡人胡腾舞，咱们去瞧瞧吧。等明日你哥回来，可就去不成了。”

……

初冬的午后，天有些灰蒙蒙的，过来的风冷飕飕的，熙楼却是涨。

几个胡人男正在中间的毯上作舞，他们个个鼻目，材刚武健硕，穿着胡服带着绣帽，随着乐曲腾旋转，引得众人鼓掌连连。

黎又蘅和袁瑛在雅座中坐，一边赏舞，一边喝着酒。

袁瑛兴冲冲地指着那胡人，“嫂嫂，他们的睛是绿的。”

黎又蘅说：“他们是从吐火罗来的，听说那里的人都是碧瞳目。”

她看袁瑛心不错，便开打探：“瑛瑶，你和梁王如何了？”

提起那人，袁瑛总有些不自在，目光从胡人上收回来，低摆面前的酒杯。

黎又蘅耐心地问：“你和他也见过好几次了，应该有些了解了，那你可是对他有意？”

袁瑛摇摇：“我不知。”

看她这样不像不好意思，倒像有些苦恼，大概是对方攻势太猛，得她不知所措了。

黎又蘅告诉她：“梁王份不一般，同他联姻是大事，关乎家族命运，可你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家里人不是都说如果你不愿意，不会你的。”

“我知他们对我没什么信心。”袁瑛捧着脸颊，“可如果我拒绝了梁王，日后他为难父兄怎么办？”

“朝堂上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他如果真是这么小心的人，也成不了大业。”黎又蘅说，“你也知，他想同袁家联姻是为了揽权，对你究竟有没有意不好说，其实也不重要。可你要想清楚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虽份尊贵，可也不能他说什么什么你就默默受了，被他牵着走。如果明白了要什么，不要什么，不婚事成与不成，你自己和袁家都不会太被动。”

袁瑛听完了她的话，自己默默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