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前被抄的那个白家，白公和我们公在书院时是同窗好友，匪浅，可惜白家获罪，白公也被放千里。”

“那你今日你是怎么说的？”

黎又蘅闲着无聊，走过去随手拿起本书翻看，“怀仁集？这可是前朝孤本。”

黎又蘅郁闷地在床上窝了一会儿，半晌才起床。

曾青将架上的书都翻开，扭回答黎又蘅说是，“这是白公所赠。”

书房里，曾青整理着书案上的卷宗，问：“公，白家公托您的事，还要顺着线索继续查吗？”

她听见脚步声远去，坐了起来，拢了两发，木着脸发呆。

“若是瑛瑶稳重，咱们家搏一搏再上一层楼也说不准，可她那个啊……”想起天真稚的女儿，袁褚摇摇，“让她嫁皇室无异于把她架在火上烤，还是算了，也不指望她有什么大息了，这辈平平安安的就好。”

黎又蘅看向他：“白公？”

她的确在生袁彻的气，但是她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去他书房偷窥，发现他为白若晗的家事心而生气。

徐应真不置可否，叹惋：“要不是之前被那个姓唐的缠上，瑛瑶的婚事也不会耽误到现在。”

“曾青，把篆刻工给我找来。”

他。最近黎又蘅对他答不理的，他想不自己是哪里惹她不兴了，但是总要去哄她兴的，便寻思着给她一枚印章，珍贵又足以现心意。到时候不他到底错哪儿，总能寻得一个宽宥的机会。

袁褚将书卷撂倒一边，接过茶撇着茶沫，半天都没喝，最终叹一气：“今日圣上任命我兼右仆一职，兼官满岁为真，若是顺利，转过年去，我也是跻宰相之列了，可谁知圣上跟着就问了瑛瑶有没有许人家，问得我猝手不及。圣上和太后作法，少不了要找几个筏，我本想独善其，可瞧着也要被卷去了。”

袁褚没说话，低喝了茶。

说起这个袁褚就心烦，他摆摆手，“不必再提那个人了。最近没有见他再，想是已经老实回乡了。你这些日就着意打听打听，择一合适的人家，早定来，咱们就安心了，她也不会胡闹了。”

“我只说瑛瑶如今还未嫁人。我想，还是尽快把她的婚事定吧。不然等圣上真动了念，回赐婚圣旨一，哪里还有转圜余地？虽说便是皇家也没有女嫁的理，可就算能推脱掉，袁家日后的前程也是毁了。”

白公和袁

不过她不如袁彻豁达，可以直接问她和沈行知的关系，她问不。可是难袁彻不能自己琢磨吗？他了什么不合宜的事，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黎又蘅听到“匪浅”几个字，神微微变了。

徐应真看着他，淡笑一声：“老爷现在看得开了。”

他说完，从屉里拿一个木匣，里面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石料。

曾青看了他手里的玉料，“公要刻印章？”

今日日很好，她想开窗晒晒太，正好瞧见曾青将书房里的书搬到院里晾晒。

近几日黎又蘅都不怎么跟袁彻说话，如今晚上不等他回房，早上也不送他门了。

……

今日清早，袁彻又轻手轻脚地起床，见她还在睡，不敢吵她，自己穿齐整了，给她掖了掖被了屋。

倒了盏茶递给他，“圣上若真是想鸳鸯谱，老爷怎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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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症结早在新婚夜就埋了，那时她说自己不在乎袁彻和白若晗到底有什么关系，袁彻要解释她也不听，可日渐相，已经培养起来，再次想到白若晗时，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在意。

袁彻想到方才饭桌上父亲说的话，说：“先放一放吧，袁家怕是要被推上风浪尖，现在家里不能什么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