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认那就是我的？”游霁不依不饶地追问，“我变化很大。”

小时候的他是个有胖、很笑很有教养的小男孩，没有人不喜他；但在沉广场弹琴的他，则是个又戾又痞，为了抢场能说脏话能打架、野狗般的人了。

游暝：“我不知，一看到我就认来了，不知为什么。”

游霁：“那你会失望吗。”

“什么。”

游霁结了，顿了几秒：“……那你认我，却发现我已经变成这样了，肯定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会失望吗。”

游暝脆：“不会。”

游霁咬了咬嘴。

“但是会有一心疼。又会觉得你很酷。”

单说“不会”游霁是不信的，但这么一说游霁就知是真话了。

他的心被这句话瞬间得稀烂，脑空白了一瞬，泪又不停地。又觉得自己这样太矫太蠢，别过一手把脸盖住。

游暝又把他揽怀里。

这次游霁没力气挣脱。

“游霁，”他叫他的名字，很严肃的吻，腔振动着，“真不是什么大事。你是我弟弟，你离开我，我就想找你，是人之常。”

从小学后期的偷买机票，到中学时代的网友陪玩，再到中到大学时期的蹲广场，游暝十岁的人生中忽然消失一个亲人，后面的十年必然要去试图弥补这缺失。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游霁闷声问。

“嗯？”

“为什么不早给我讲这些呢。”

“一方面是觉得不重要了。另一方面是，”游暝默了些许，沉声开，“因为忽然发现无法把你当弟弟了。”

怀中猛地一僵。

游暝让游霁回家这件事，好像成功了，某意义上也是一失败。

就是因为先让他重新回弟弟，后面的恋才这么难。

若是预知到未来，他怎么还会试图让母亲记住还有这么个儿，同意爷爷重新接受一个自己的弟弟？可若不是这，又还会到此刻的未来吗？

游暝不知。他知的只是，从十年后第一次在沉广场看到游霁，盖住幼年记忆的就是一陌生的少年。游霁弹贝斯的样，游霁咬嘴的样，游霁发被起来脖颈的样。

在录视频和画速写的行为，游霁以为的那尚动机，也有游暝自己没来由的、对一个男孩的窥探和审视。

还没到有萌芽的地步。只是好奇。熟悉的孩童和陌生的少年织的矛盾，本能地引曾经的兄和一个成年男，他无法把他再当弟弟看。

游暝的思想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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