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霁可是他亲手像宝贝玩一样呵护大的，游弋又总是缠绵病榻。起初的天平的确是天差地别。

后面才渐渐意识到，他们其实不是在一个天平上，不需要拉在一起衡量。

他对游弋得太少，也永远无法再弥补。

游霁察觉游暝又有心凝重之势，忙又岔话题：“这两本相簿之前也是放在这里的吗，怎么觉和别的不一样。”

角落有磨损和卷边，仿佛翻了很多次。

“没，之前在画室那边的。”游暝回答。

游霁，没在说什么。

颜悦一个时差倒到第二天上午。那时游霁睛还着，是昨晚翻完了相簿的缘故。

大家一起吃午餐。餐厅难得又多一人，游见川终于不逮着游霁，和颜悦有来有回地聊着。

颜悦提到纪先生，说他很细致。

游暝忽然了一句：“妈，想和纪先生在一起么。”

很直接，颜悦安静了一秒：“有一吧大暝，你介意妈妈这样吗。”

这话听起来非常理智和冷静，游霁看着颜悦，听见游暝语速加快了少许。

“不用我。你有你的选择就好。那我和他在一起，”他搭了搭游霁肩膀，“你和纪先生的那在一起。你会介意吗。”

游霁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游暝说了什么。

他吻太平静了，话题也转地得过于迅疾突然。

他就直接这么问了。游暝说的“办法”竟就是直接这么问。

游霁始料未及，霎时不敢看颜悦表，往低。

游见川筷都掉地上了。被游霁捡到，换了一双。

颜悦眨眨睛：“这是你的选择吗。”

游暝说是。

颜悦转看另一个人：“也是你的吗，弋宝。”

游霁一激灵，抬：“……是。”

颜悦目光很认真：“那告诉妈妈，你开心吗。”

“开心的。”

“开心就好了。”颜悦满意地笑声来，“那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她说话掷地有声，面容平和，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是不清醒的样。

游霁的心本能地脱缰，游见川疑惑地皱起眉。

就嘉姨，急了：

“夫人，你搞错了！大少爷的意思是，他要和游弋谈恋。那怎么可以呢？”

“但他们很开心呀。”颜悦理所当然，

“我的孩，谈怎样的恋都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了。”

“那怎么行！夫人你也说了，都是你的孩！你的两个孩不应该在一起啊！”

颜悦双手捧住碗，听着嘉姨焦躁的声音，越来越懵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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