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见川又睁开。

“当年是您抱着游霁给我说，我有责任要一辈守护他，让他知爸爸没了，还有兄。可是10岁过后，我一直在想的就是，现在他就是既没有爸爸，也没有兄了，他该怎么办。游霁16岁重回游家，您也看到了，他变化很大。我已经无法再把他当我弟弟，但我还始终欠着那份您所说的，守护一辈的责任。我已经无法再当那个兄如父的人，那我该怎么延续去这个亏欠？”

这个回答，是游见川从来没考虑过的。

他像是被这话彻底捆在了椅上，不动，也不声；一旁的王伯甚至抹了两泪，游越南嘴角绷着，无知无觉叹了气。

就在这时，游霁轻声开，声线一直不在一个稳定的频率：“……爷爷，能先找儿药给游暝涂吗。”

“……他血了。”

游越南惊呼一声——也是有中断凝固气氛的意思，其余人，包括游暝本人都这才注意到，他黑上衣右边的颜比平常都一些，被血浸住了。

游见川连忙站起来：“……那快去拿药！快去！”

烟灰缸的边缘比想象中尖锐，砸过来就划破了衣服布料和肤。

但是同时扑来的烟灰又覆盖了一层，是以起初没人注意到。

也是因为烟灰，游暝脱衣服后，从右边锁骨到方直径七厘米的区域看上去都比想象中还严重，小范围的伤、淤青和划的那细伤混在一起。

伤不浅，还有些血，蜿蜒的血从直沿着腹肌线条往，游暝无所谓地一抹，游见川却不忍心再看，骂他：

“你被砸成这样你不说一声？”

游暝实话实说：“我没觉到。”

王伯将药膏送来。

游霁夺过去，瞬间就忘了旁边还有几个人，坐在游暝边给他涂，后面又调整了更方便的姿势，跪在沙发上。

游见川还在后悔扔烟灰缸的冲动之举，看游霁抹药这样，这一刻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就止不住地叹息，声音很轻了：“大暝，你有没有想过你爸，你泉有知，会怎么想你这个决定呢？”

游霁指腹的肌绷得更了些。

“你临走最惦记的就是你，希望你以后有个满的家，生儿育女，过那平淡如的宁静日。你愿意辜负你的希冀吗。”

“而且你妈妈就要回来了，你给我说的理又怎么给她说呢……”

——他仍然不同意游暝和游霁在一起。

然而因为游暝的据理力争，和因他的怒火受了伤，此次谈判无疾而终。

他甩手走去，王伯跟着他走。游越南先是看了游暝游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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