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儿，哥。”

……

等游霁重新趴在游暝上时，他已经从野猫变成条半死不活的鱼，半垂。

但手指还很活泛，划拉着游暝前，绕着圈儿，被游暝握住：“安分。”

游霁笑了声，又仰着看着他：“你晚上给谁回复了消息，觉后面就不是很开心了。”

游暝颇为玩味地看他一：“你看的来。”

“我又不傻，你给我发，还有刚刚，力气都比平常更重。”

“是么。”游暝自己都注意不到。

“那可不。”游霁说，“所以为什么不开心，是回的家里人的消息吗。”

“嗯。”游暝坦诚，“回的游夏的消息。她告诉我大多数人都知了，我觉得爷爷也应该知了。”

游霁啊了一，嘴半张着，又装作很淡定地问：“他们是什么反应。”

“爷爷没什么反应。至少游夏看不来。她只告诉我她爸不太信，认为我们只是分不清兄弟。”游暝告诉他，不知怎么，笑了声，很无奈。

游霁：“……那爷爷还好吗。”

“目前稳定的。”

游霁松了气。

他静静地看着游暝，在他上顺着他的呼慢慢起伏着。

过了会儿，他的手去抓游暝的手，着他指腹：

“那其实不都是我们意料之中吗，你没必要不开心。”

游暝垂眸，慢慢地扒着他额前的发。

“游暝，你放心。”游霁语速很急，急到都有儿傻气，“就算他们都不同意，我也……”他找不到什么词，最后憋个，“我也会死赖脸的。”

游暝又笑了，这次却没了无奈。

公开关系前，他的小早前怕狼后怕虎的，纠结犹豫。

公开关系后，丢掉那些顾虑的速度却比他想象中快，很无畏率真的一面，反而多是在安抚自己。

“我知。”

游霁脸又贴到游暝，听着他的心声，另起了一个话题：

“我刚去看到导演组他们，他们告诉我有一个游戏被你撤掉了。”

“嗯，我不是很喜。”

“我知。”游霁说，“我一看那游戏就知你不会很喜，他们猜是因为你不想，或者觉得我们还没有那么熟，但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些原因。”

“嗯？你觉得是什么。”

“……我不知。就我莫名其妙想起来以前，就和你拍电影那会儿，你记不记得，有次你鞋带松了，但还在看监视，手里也很忙。他们就推着让我钻到机面帮你系。结果你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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