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霁沉默地开着车，谨慎地盯着前方。

“她七月底就回国。”游暝说，“我想了想，打算等她回来，就向全家公开我们的关系。”

汽车猛然一剎，游霁侧怔愣地看着他：“……公开什么关系？”

“我和你的关系。”游暝吻很认真，似乎是经过慎重考虑斟酌才这个决定，“总不能一直这样去。那个时候爷爷病也养好些了，我铺垫也——”

“游暝，”游霁骤然打断，“我们不只是炮友吗。”

这话一，游暝底的光迅速冷却。

他默了几秒，审视着游霁的脸：“我们只是炮友么。”

车停了，游霁却还是地抓着方向盘，好像行驶在一条开往悬崖的路上：

“你是不是误会了，本来就是说好了的，我那天答应的就是我们是炮友啊。我没有说和你复合吧？”

“是，你没说。”游暝眯了眯，“可你觉得，我们像只是炮友么。”

炮友不会接吻，更不会床还拥抱。炮友不会时时想念，喜闻着对方的气息睡觉。炮友不会因对方的行为泪，也不会因对方的行为发笑。游霁心知肚明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却仍旧嘴：

“这有什么像不像的，全世界各炮友，还得有个模板么。”

游暝的神已经彻底淡来了：“所以你的炮友，还是能帮着开车住在一起的关系，是这样吗。”

“不是。”游霁说，他脑的，但意识到不能这么去了，他确实早该停止，声音平静，

“所以是我错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该和你住。你要是觉得炮友不能给你开车，那我也上车。”

游暝扬起嘴角笑了，嗓音却是压迫的。

“你敢。”

谁怂

游暝说完那两个字后，车厢陷沉重的寂静。游霁不再说话，游暝也不再说话。

回家了门，游暝外一扔，撂一句：“去洗澡。”

游霁以为他是说他去洗，嗯了一声：“你去吧。”

游暝：“去洗澡。”

游霁垂睫。

游暝看他那副模样，毫无耐心，走过来：“伸手。”

游霁温顺地抬手，任游暝脱他衣服。

薄肌覆盖的白皙上来，上面还有上次在办公室留的粒粒吻痕。宛如一颗被无章法啃咬的雪梨。

游暝温燥的手掌着他肩胛骨上薄薄的肤，很重地覆盖。

游霁像个提线木偶。

夏天到了，他就算不穿衣服站在光的地板上，也不觉得寒冷。

他同样不觉得羞耻，就是些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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