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更快了，砰砰砰要撞腔，急于叩问般：“……你怎么送的？为什么要送？”

他有时候真希望世界上只剩他和游暝两个人。

“嗯。没事。”游暝拿了自己的手机。

“但是要扫码付钱，节目组的手机是不是不能扫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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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霁挠挠，等游暝把两个月亮灯都拿来了，还掏了一盒火柴，他才琢磨过来：

不是游霁熟悉预想的邮箱号码，但是他还是打算靠此质问游暝。在游暝不承认的时候，自信地说“虽然这个邮箱的号码对我来说很陌生，但我也觉得是你。”

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不足以称、不足以探究的小事。

游暝简单脆应了句“是”，就似乎把一切都揭过了。

游暝嗯了一声。

他最喜的贝斯，最宝贝儿的乐，他一直因为它谢一个人，却突然发现，原来一直来自另外一个人。

游霁选了最经典的月亮款型。

“嗯？”

“是。”游暝淡淡，指了指旁边，“就在这儿放吧。”

他怎么能。

挨着河近了，声就更响了，哗啦哗啦，把夜晚拖得更悠。

“想选哪。”

这明明是游霁心中很重要的事。

游霁拽住他的指。

可他连说这话的机会都没必要了。

游暝看着他：“你会弹贝斯，当时你要满17岁，我送你架贝斯很难理解么。”

游暝像那坏学生老油条，无所谓：“刚刚拿的。”

他们想找最好的放河灯的地方，便沿着安静的小又走了一截。

“嗯。”

“我问你个事儿。”

游霁松开了他的手，睁着大大的睛看着他。

游暝笑了，手伸来：“走吧。”

“没，就是想起来应该会有，这儿的旅游开发好像就是我们家的项目。”

他怎么能应得那么自然随意呢？

游霁呼了：“我贝斯，就你知我最喜的那一把，是你给我送的？”

“你早就知这里有自动贩卖机吧！准备得这么周全！”

“……”游霁哑然，“搞了半天这地儿都姓游啊！”

“嗯。”

游霁瞪大，像着袖章的督查小学生：“你竟然违背规则偷偷带了手机！”

“游暝。”

本来游霁手机里还有收藏家发来的短信，上面有一个邮箱。

游霁觉得，这会儿世界上好像就只有他和游暝两个人。

“你回来时看到的？你灯都看不清楚贩卖机竟然还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