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酒真的喝多了，游霁这会儿竟有想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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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议室，游霁就把游暝从微信黑名单里拖来，给他打电话。

此刻也才刚过凌晨六，海市的天都还没彻底亮完。

游霁在无人的仓库间，看着窗外那混沌的青天空，闭了闭。

响了特别久，才接听。

“小早？”听筒里的嗓音沙哑慵懒，明显是直接被吵醒，脑都还不清醒的呢喃。

过了两秒，他才稍微神志清明了些，又重复了一遍：“小早。”

游霁甚至能听见游暝猛地坐起的声响。

——他对他主动打电话很意外。

而不知怎么的，一听到游暝熟悉的嗓音，游霁那些空落落的、遏制住的委屈，就像洪一样，迅速冲闸门。

他知自己不只是因为这个人而委屈，可是他只想冲着这个人发委屈。

“游暝，你为什么要骗我。”

游暝彻底醒了，静了一会儿问：“骗你什么。”

语调相比之前的“小早”，沉了不少。

他肯定是以为游霁一大清早打电话，是来响应他之前的请求的。

但游霁是来兴师问罪。

他举着电话，笑起来，笑着笑着眶却红了。

“很久以前，我给你说过，我求了你，让我自己参加综艺选秀，你同意了。”

“前段时间我也问你，问你是不是帮我票了，你说没有，还反问我自己的人气难没数吗。”

听筒里只余对方的呼声。

酒上，说来的话比游霁想象中还要多，语气也比想象中急：

“但是你却联系你那个电影大公司给我安上一个前旗艺人的title是什么意思？哦，我求你不要让游家帮我，你就让朋友来帮我；我让你不要帮我票，你就直接给我加了重份？你以为你在另辟蹊径默默无闻对我好吗，你以为这是善良的谎言吗，你以为我会动激你吗。游暝，你难不知我是什么意思吗？你他吗到底要听我重复多少次，我是想走自己的路！我不是一定要火，我只是想走自己的路！我不要你帮我！你为什么就那么傲慢，你为什么就一儿都不懂我呢？”

“我今天才知原来我和苏逐他们一样，就是关系的，你知我觉得有多恶心吗，我之前还有儿看不起他们，结果都是我假清，我觉得这几年我的工作更是——”

“你和他们不一样。”游暝开了，“游霁，我没有不懂你。”

游霁抹抹泪：“我都知了你还这么放，你是不是有病？”

说话越来越重。

明明他已经不受控制的态度缓和了。

明明他已经正视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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