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九思知王爷并不打算严厉责怪, 可真要轻轻松松就放过了这小, 心里又有些不顺畅，便没法也要想法地折腾人。

柴珃不厚，笑着期盼：“开不去正好，到时候问一问柳大娘那地她卖不卖？本王倒是想买来，重新修整一番，正好可以开个南风馆，到时候有的人再想去当魁，就不用男扮女装这么麻烦了。”

像。”

“……”

苏云绕拱了拱手，笑得十分坦：“区区不才，正是在。”

“……”

八尺宽的大方桌上，琳琅满目地摆了四碗五盏六个盘，外加一个装着八果的圆形青瓷攒盒，一个装着八样心的形描金粉彩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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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什么又？！谁看王爷的鸟啦！这尖嘴的小扁, 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呢！

冷静过后：算了，节没有小命重要，你还是辱我好了。

玉九思憋笑，心里很是同：王爷可真够小心的，真要气不过，直接揍人一顿也好啊，就这么提着不放，还不得把人给疯了啊。

苏大鹅觉自己又被狠狠拿了，一时竟有些不过气来，瞪圆了睛，只无声哀嚎：有完没完！你特么到底有完没完？！你要不直接杀了我得了！

柴珃赏了一粒葵籽给那小鹩哥, 又开始拿话刺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真是只蠢鸟！不过也不能全怪你, 毕竟你也不是第一个看走了的。”

苏云绕噎了噎，嘴快：“那王爷您刚才是什么意思？”

苏云绕：“……”

刘侠客不知玉九思的心思，也没人告知他“凤舞姑娘”是男扮女装这回事，因此只实事求是，却又有些惋惜：“多半要开不去，两戏只重复演上十来日，再是新奇的东西也该看腻了。”

一只黑黢黢的小鹩哥，在金丝楠木鸟笼里上蹿, 见到苏云绕时很是活跃，就跟见到老熟人似的寒暄：“人，人, 你又来看王爷的鸟啦！”

又指使着苏云绕了两段《画》，还专门表演了变脸之后，时间便到了午时，该用午膳了。

柴珃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明知故问：“灵风戏社还有个二东家呢，也不知是何方人？”

苏云绕不得不夹着尾，跟个哈狗似的, 一上午都在王府里陪着小心，陪着笑！

玉九思乐得看闹，也跟着逗那小：“灵风戏社才开业, 能挣钱的也就只有两戏，如今凤舞姑娘离了金陵府，往后没了排新戏的人，灵风戏社还开得去么？”

本就气不顺的瑞王殿，如今更是心堵，愈发地不肯放他轻松离开。

苏云绕木着脸，心里却抓狂咆哮：士可杀不可辱，你特么耍我玩呢！

苏云绕确实已经被得有些神不正常了，直接摆烂：“灵风戏社肯定开得去，除了凤舞姑娘之外，戏社二东家也是会排新剧的，保叫人看不腻。”

“……”

苏云绕早料到今日来王府一趟, 怕是不能轻易过关，却万万没想到，瑞王殿能无聊到这程度, 不打也不骂, 却又拘着不放他离开。

柴珃脸上没有半意外，斜了那装模作样的小一，冷哼一声，暗：这小台上的戏排得彩绝，台的戏却排得漏百，这是打量着本王好敷衍不成。

庄上买不到烧麦、麻球、汤包，姑母只熬了白米粥，了两盘小菜，再一人一个，便当是早饭了。

苏云绕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卡住了咙的傻大鹅, 刚觉得能松一气的时候, 又被人不重不轻地拿一, 想死死不了, 想活活不好，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呢。

瑞王殿能邀魁凤舞同桌用膳，换成了苏云绕这卖小，却只有站着看的份儿。

柴珃眉飞扬，凑近到苏云绕前，坏笑：“本王，是因为觉得苏小哥容貌绝，若是扮作女，秦淮河第一魁的名，必定非你莫属，哈哈哈……”

装不去了吧

“……”

绿柳荷, 榭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