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九思驾着车到了灵风戏社，果然没见着凤舞姑娘，找柳大娘问清楚原委之后，玉九思郁闷得龇牙咧嘴，暗骂：这油的狗东西，泥鳅了个王八壳，你倒是脱快啊！

却不想柴珃又轻笑：“……我估计你多半会白跑一趟。”

将玉笔搁在笔架上，柴珃笑了，先是微笑，最后笑声来，摆手吩咐：“去灵风戏社，请凤舞姑娘过来一趟。”

“重是，昨日那位与苏蓉玉容貌十分相似的女，好巧不巧的，正好就是苏成泽的遗孤之一！”

玉九思无语，这二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柴珃提笔的右手一顿，笔尖在眉梢了一颗黑痣，不仅没毁掉那半张人脸，倒是更添了一些妩媚风。

“其妻苏氏，正好就是漕司书吏苏成泽的亲，与刘镇海育有一一女，当然，这些都不是重……”

玉九思行动很快，次日午时左右，就已经将如今的，以及以往的巧合，全都给摸清了。

玉九思知自家王爷要问什么，却摇：“昌平侯世夫人自丈夫去世后，便一直在京郊别院礼佛养病，居简，就连亲生儿女都甚少见面，暂时无法得知她与那男孩得是否相似，不过……”

玉九思藏了一肚的猜测，神激动地走了来，不等瑞王吩咐，便憋不住：“王爷，您猜属都查了到什么？！这个世界真玄妙，兜兜转转，京城里的侯府勋贵，竟然还能跟金陵府的杀猪人家有这般联系，巧，实在是太巧了！”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只惦记着狐仙呢！

柴珃只想清楚变脸技巧，倒也不见得非要把别人的绝活给学全了不可。

玉九思兴冲冲：“好勒，属这就去把人逮过来，今日非要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玉九思：“……”

柴珃跟刘侠客折腾了大半日，已经将那三张人与恶鬼的脸谱制作来了，还无师自通地在背后粘了丝线。

更让人无语的是，偏偏还真叫王爷给说准了。

玉九思甚至都不想去回忆柳大娘事无细，编得跟真的一样的说辞，只撇嘴：“柳大娘说凤舞姑娘本就不是金陵人，早先跟着同胞兄来金陵寻亲，结果亲没寻到，她兄却先病倒了，为了给兄治病，迫不得已才在百楼里登台

柴珃右手提笔，仔细描绘着人眉，若有所思：“当年昌平侯世遇害，世夫人受惊吓得了癔症，同一时间生的女孩，竟得如此相似，……另外一个呢，不是说苏成泽的妻生的是男女双胎么？那男孩得像谁？”

玉九思闷闷不乐地回了王府别院。

玉九思不理他，只凑到柴珃边，噼里啪啦地将刘家人的底细给掀了个净净：“家主叫刘镇海，早些年在江浙师营里当差，后来伤了左胳膊，因此从军营里退了来，起了杀猪卖的生意。”

装上独车，便要门送货去，懒得跟她二解释：他这斜刘海，可是很多古偶剧男主的标！

没想到只因为这一份好奇，便查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来。

却说另一边，柴珃昨日才刚一离开灵风戏社，便让玉九思去查苏云婷一家，都说人有相似，可相似成那样，难免让人心生好奇。

玉九思将信将疑，却还是打算亲自去瞧瞧。

刘侠客将三张脸谱依次贴在脸上，手一挡一抹，扯着丝线开始学变脸，却不是很熟练，那丝线粘得也不好，一扯还只扯了半边来，刘侠客那厮的动作也十分呆板，别人是变脸，他就跟生剥脸一样。

柴珃其实并未怀疑什么，他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

“正好就是”四个字，玉九思已经说腻了，由此可见，这前前后后，当真是巧合！

刘侠客不关心这些，只有些怨念：“还能比金陵城有狐仙凡，我却没看成巧吗？”

王府榭，柴珃在纸上画着半面人半面恶鬼的脸谱，刘侠客找来一块白绸，自个在那儿蒙着脸瞎剪，两人正打算试试那变脸究竟是怎们变的。

见玉九思一人回来，柴珃也不意外，只问：“怎么着？那凤舞姑娘是离开金陵了，还是远走他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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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九思笑得很是猥琐，接着：“不过，那男孩，得却跟凤舞姑娘很是相似，非常相似！正好就是上回在北城坊市卖卤的那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