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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hua魁只想攒钱买地(穿书) 第26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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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九思为自家王爷着想:“要不明日还是接了凤舞姑娘过来吧?”

柴珃难得为人打算:“百楼关门改成了灵风戏社,听说凤舞姑娘好像只在幕后指导,别人既然想要低调,咱们又何必将人拉来显。”

本就没有卖青楼,迫不得已才登台卖艺,又只是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等过两年名声淡了,模样也变了,才好回归平静生活,嫁人生,实在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趣,便将人给彻底困在了泥潭里。

玉九思琢磨着凤舞姑娘心思透澈,王爷对她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同的,这都开始委屈自己,也要替别人打算了。

不过这要是换作玉九思自己,真要看得顺了,自然也是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的。

抛开这些,玉九思又禀告:“王爷,沈知府那边又送来一分漕司卷宗,您要亲自看看吗?”

漕司有贪蠹,行事猾鬼祟,卷宗账本都是遮掩修饰过了的,一般人也看不什么蹊跷来,至少玉九思是看不的。

柴珃倒是看来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却不是卷宗本,而是默写卷宗的笔迹:“明明是相同的笔迹,偏偏就有那么几,刻意藏了笔锋……”

柴珃取了玉紫貂毫笔,蘸了朱砂墨,翻阅着一摞卷宗册,将藏了笔锋的几十,全都圈了来。

玉九思将那几十被圈来的案合在一起,比较过后,还真就看来一丝蹊跷,惊讶又惊喜:“沈知府从哪里找来的默写之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察之力,竟真能从一片太平的卷宗里发现问题,还想了这么一个隐晦的法,有意提醒咱们呢?”

柴珃放笔,笑了笑,摇:“多半只是随手为之,看得来就当是提醒了,看不来也跟他没关系。”

玉九思闻言更是好奇:“王爷,要不属去查一查,看一看这位过目不忘的学,到底是何来历?”

柴珃嫌他没事找事,冷否决:“吃到了嘴里,又何必是哪只生的,不过是一个普通学,既然不想牵连来,便只当是其无意所为罢了。”

玉九思那一丝好奇心顿时散了净,诚心夸赞:“王爷为人着想,实乃仁义!”

柴珃踢了他一脚,恼怒:“少拍一些不着边际的,之前让你查的事,都查清楚了。”

玉九思着脚躲开,赶忙汇报着最新展。

第一件是金陵各大世家十五年前新旧家主替之事,查来查去,还是苏氏本家最可疑。

玉九思合理猜测:“皇后娘娘之父,您的亲舅公苏彦昌,本就是老昌平侯唯一嗣,早早便被立为世,自幼风光,格张扬,事更是不顾后果,最后却因妾灭妻,丢了板上钉钉的爵位,只能退守金陵本家,十五年苏老舅公病逝,换了苏舅爷当家,也就是皇后娘娘的庶兄,您的亲舅舅苏青,其表面上看着懦弱老实,行事却滴不漏,这父二人,倒是最符合王爷您之前所猜测。”

当然,再是可疑,也讲证据,如今没逮着狐狸尾,也只能继续盯着而已。

第二件则是与苏智一同遇害的漕司书吏苏成泽的家人之落,这事却没什么值得说的。

玉九思只简单总结:“苏成泽亡故后遗孀卷了钱财跑了,直接将两个襁褓中的孩,由其姑母抚养大,靠着杀猪卖为生,倒也活得安稳太平。”

的暗卫只查到这里,玉九思觉得于案件没甚用,便没让人再继续挖了。

柴珃大概也是同样想法,如今又找到了漕司卷宗之疏漏,之后的谋划便成了至少一半,再去搅扰苏成泽的家人,实在没什么必要。

柴珃丢手里的卷宗册,不常理:“与其费尽心思地在继续挖去,不如逮住合适的时机,直接往里丢个雷,不是什么魑魅魍魉,总能炸来几个。”

如今查漕司卷宗,包魁迷惑人心,都不过是为了找那个合适的时机罢了。

合适的时机暂且还未等到,又被灵缈姑娘的厚谊刺激过两回后,柴珃总算是烦躁得再也忍不去了。

四月初五,《画差不多全都好了。

苏云绕又带着人搭背景框架,柳大娘听来新八卦:“潇湘馆的灵缈姑娘好像也被冷落了,瑞王边又换了怡红院的魁青芜姑娘,也不知这新鲜劲儿能维持几日?”

苏云绕专心刷着灰浆,脸上手上都是脏兮兮的,不甚在意:“您一个开戏院的,怎们老去打听青楼里的事?有这闲工夫,你倒是先想一想,咱们那戏票到底该怎么定价啊?”

柳大娘早就想好了:“咱们戏社对面的庆乐戏楼,名角儿唱一场,最普通的茶座是五十文一位,包厢前排另算,我们就照着最普通的茶座二十五文一位来收,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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