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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hua魁只想攒钱买地(穿书) 第17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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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姑父的亲女儿,当真是遗传他那张多余的嘴!

苏云绕从窗边探,瞧着有些慌张的姑母,小心翼翼:“姑母,我跟婷婷都满十五,您要不现在就说给我们听听?”

二合一

苏云绕一家人的心态都极好, 从不为无关要的人耗。

明明是关系到抛弃与背叛的沉重话题,本该伤人肺腑,可三个小破孩儿, 却跟去茶楼听书似的, 端了小凳在廊排排坐。

刘文英还从堂屋里端了一碟茶炒瓜来,给三郎和婷婷都抓了一大把, :“娘,你倒是快说啊, 我们都等着听呢。”

苏成慧:“……”不是?这又有你什么事儿啊!

苏云婷眨着,假装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实则只是好奇:“姑母,防人之心不可无,您就别再为我们那生母遮掩了, 我和哥哥都已经大了, 不会受她影响的。”

苏云绕翘着脚, 磕着瓜, 很是斤斤计较:“姑母, 其它的都好说, 宅和田庄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可是咱们苏家的祖产, 您可得把账算清楚, 等有机会去了京城,咱可是要把债追回来的!”

这又不是二十一世纪, 还讲什么夫妻共同财产!

再说了,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那宅和田庄也是人老苏家几代人积累来的婚前财产吧,你凭什么就全都给卷走了啊!

苏成慧瞧着这三个缺心少肺的家伙, 颇有些一言难尽,只十分:“都过去十五年了,其中之恩怨牵扯,又实在复杂,我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苏云绕听父母的故事不嫌啰嗦,主动给大纲:“首先略过祖父母病逝,您嫁给了姑父,父亲刻苦学,努力考中秀才这一段儿……,这一段儿我们都已经听过了。”

苏云绕:“您就从父亲是如何认识母亲的,又是因为什么被害,以及我母亲是如何卷钱跑了的,大概就是这些,接着继续讲就是,乐意讲的,您就讲仔细一儿,不乐意讲的,您就一句话带过。”

刘镇海在旁边听了,有些好笑:“你这臭小,不愧是能编排舞剧的大行家,给你姑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若是可以,苏成慧估计这辈都不想再提及周灵韵,只一句带过:“还能怎么认识的,一个河,一个救人,就这样被缠上了呗!”

这样说好像又太过敷衍,苏成慧不得不再添补两句:“据周灵韵自己说,她原本是官家小,因受牵连,父兄皆亡,家产被抄,跟着母亲回金陵祖籍,母亲也病逝了,只留了她一个,便也不想活了。”

所以才有了河寻死那么一,偏偏还又被自家那傻弟弟给撞见了。

苏云绕皱眉:“我那外祖父和舅舅是个什么官?受什么牵连?皆亡?怎么亡的?别不是砍抄家吧?”

说起这个,苏成慧又是满肚的气,拍着大:“周灵韵原话就是这么说的!避重就轻,糊糊,也不知她在遮掩些什么!但凡稍微多问她一句,便说是不愿回忆伤心事,哭得那叫个悲悲切切!我当时便觉得这人不实诚,不是个安心过日的!偏苏成泽那蠢,读书给读傻了,就喜她那文静弱的矫模样,给勾得五迷三的!”

“……”

这吐槽起来,倒是远远不止一两句话啊!

苏云绕和刘文英、苏云婷三人齐齐挪着小凳往后退了一丢丢,老老实实地等着姑母发完积压在心的怨气。

刘镇海等媳妇骂完,连忙端了一盏金桔红枣茶过来,好让媳妇

苏成慧喝了一金桔红枣茶,心态也慢慢变得平和起来,无奈摆手:“那些个孽缘就不说了,至于成泽又是因为什么被害?说实话,我就是到现在,其实也没怎么明白。”

唯一的弟弟被害,这也是苏成慧最不愿回忆的事,之前还骂周灵韵不实诚,可到了自己上,却也是一个样。

苏成慧自嘲地笑了笑,尽量搜刮着所有记忆,努力抓住一丝丝蛛丝迹,慢条斯理:“成泽跟周灵韵成亲的后,说他才学都够,只是策问里的观基本都是凭空臆想,悬浮又天真,全落不到实去,这也是大多数寒门士都有的通病。”

苏云绕赞同地,就连自家那过目不忘、惊艳才绝的大哥,其实也有这样的问题,要不然他当初院试就不是第三名,而是案首了,

说白了就是受家世和所局限,基浅,见识和阅历都不够,家里没有辈在朝为官,连征收赋税的程都搞不清楚,却要你写一篇关于如何提赋税征收效率的策问,就问你怎么写?

苏云绕这思维发散得有些远,好在又被姑母给扯了回来。

苏成慧叹气:“成泽当年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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