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江临斋把来的剑扔了，接着往前。他一路回到神庙，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剑。原来河神发难的时候，他孤前来，早已把河神给杀了，剑就是那时落的。现在剑找到了，事也结束了，他可以走了。

可是雨还在没完没了地，江临斋望天，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他是有几分兴的，以后再也不用装作师父拉扯着几个拖油瓶也再也不用成天到晚四心从此山是山海是海他还是他而不是这几个人的师父、师父、师父——

是谁在哭。

江临斋耳朵发鸣，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别人。脸上的是血，与河神鏖战后的伤一直在痛。

好他妈痛啊。

江临斋的袍全脏了，他任由雨沿着脖颈往淌，却腾不手来，因为他把几个弟都带在上，怀里抱不住就用背，背上背不就用扛，他要他们每个人都贴着他、靠着他，就像小时候一样。

师父。

江临斋闭，耳边都是喊声。

师父、师父、师父——

无忧剑忽然鸣震起来，大雨倾盆，神庙前的大鼎香炷袅娜。江临斋浑血淋淋的，他又开始找剑，并且重复刚才的路线。他忘了剑落在哪儿了，只是不断地找，好像找到剑，就能找回几个弟。等他找到第十次的时候，终于有人来了。

来人青衫持笔，在街角遥遥地问：“敢问这位朋友，是婆娑门的江郎君吗？在乃是苦乌族的林鸣，因受明氏之邀，特地来此助你封天……”

他话说一半，看清江临斋的模样，不禁神微变：“这座小城怨气滔天，是你的缘故吗？”

江临斋又看见了河神，这东西魂不散，正对着他诵念咒法。他召过无忧剑，以“锋”起手。

林鸣不料对方会直接动手，千金笔与无忧剑“锵”地连撞数，着剑势说：“朋友，你已经被此地的堕神惑了心神，快醒一醒！”

江临斋耳边还是喊声，四弟在叫他，又是师父、师父！他似是疯了，月白的袍也变成赤红的颜，将林鸣从街打杂货摊。林鸣难以招架，看剑锋就要没自己的，急间抓一符。

这本是一很普通的借灵符，苦乌族常在近不敌时用此符箓转换弱，可以从敌人那里“借”走几分灵能。但或许是江临斋的修为太，又或许是林鸣念错了咒诀，总之当那符发挥作用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

镇天关（十）死、死、死！

灵能如同浪涛,从江临斋那里涌向林鸣，然而糟糕的是，这些灵能非但没有让林鸣逆转局势,还使他原本平静的灵能尽数错。

不好！

在通神一途中,凡人乃是承载灵能的容,每个人的修为不同,所能承载的灵能量自然也不同。一个人如果贪过甚,贸然得到太多不属于他自己的灵能,不仅心神会受到冲击,连躯也会跟着受伤。因此,苦乌族的借灵符从来只会借走适当的灵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节制。

林鸣的气力逆冲,他立刻喊停，可是借灵一事并没有停，甚至更加猛烈。那些灵能如有实质，在他四肢百骸间狼奔豕突。

林鸣的鼻开始血,这是临近界的先兆，再这样去,不用江临斋刺他，他自己就先爆而亡。危急间,林鸣念咒诀：“汹沛！”

雨骤然形成旋涡,再汇成万顷波涛,将江临斋冲至街角。

林鸣得以息,他翻而起，想要后退，可是没等他退，江临斋又来了！两个人再过数招,林鸣一手提笔，一手掩着鼻，血滴滴答答地往淌，他必须想个办法，因为借灵还没有停。

江临斋剑锋凌厉，在飞雨中剑剑要命。林鸣越打越心惊，他自视甚，总以为四山之中，无人能及他半分，却不想这位寂寂无名的江郎君如此了得！

“你——”林鸣呛血，“你到底有多少灵能！”

江临斋本听不见，在他中，他已经杀了河神数十次，可是河神总也不死。

林鸣疾步退后，见再战无益，急中生智，用千金笔搅动雨珠，在半空画极其繁杂的咒文。林鸣画一笔退一步，待咒成的那一刻，两个人已经被悬空的咒阵围绕住了。

“这阵我独自开不了，今日托你的福，”林鸣以血阵，笔一挥，沉声喝，“封魇！”

咒阵骤然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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