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闻到一柴火香气，天灶台烟雾缭绕，一盆盆碟码在边上，大厨霍叙冬拎勺锅，将菜盛满碟，再由“小跑堂”严衍一趟趟端到餐桌。

这廉价“小工”真好用，严衍一路小跑回来，睛亮亮地冲霍叙冬笑：“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真！”霍叙冬从锅里加了一筷炖好的，了，送到他嘴边，“奖励你的。”

“霍叙冬你息了，把我儿当狗使唤，”古瑭笑嗔着，迈过厨房门槛，了把严衍的小脑瓜，“小心，好吃吗？”

“真好吃！”严衍朝霍叙冬笔了个大拇指，“叔，你没开餐馆真是可惜了。”

霍叙冬摇哂笑：“这小嘴叭叭的，去，再帮叔去摘几香葱和香菜。”

严衍小大人般立笔了个手势：“收到指示！”说罢，哒哒地往外奔。

霍叙冬不放心，仰着脖喊：“盐盐，这些菜你都认识吗，要叔先教教你吗？”

“认识——”严衍远远地喊，“叔，您擎好吧！”

“这小。”古瑭摇了摇，洗净手，环顾一圈，见四无人，从后一把抱住霍叙冬：“什么呢，这么香。”

霍叙冬嘴角一抿，侧贴了贴他的脸：“鱼呢，小心别着你。”

古瑭偷偷亲了他一，松开怀抱，不再闹他。他搬了小板凳，坐在洗手池边，龙接了的，将篮里的青梅一颗颗冲洗净。

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并忙碌着。许久，古瑭抬瞄了瞄霍叙冬的脸，轻笑：“至于么，就亲了你一，红到现在。”

“的，的……”霍叙冬轻咳一声，用巾蹭了把汗。

青梅切了片，浸没到白瓷碗，再添上几勺白糖腌制，便不会那么涩，古瑭忙完这些，盖上盖，又在橱柜里翻箱捣柜地找东西。

“找什么呢？”霍叙冬顺手拍了他撅起的。

“诶哟，”古瑭的声音在橱柜里闷闷地响，“去年泡的梅酒呢？”

“我来拿，你先起来。”

置架，几坛梅酒被霍叙冬拎，递到古瑭手上：“昨天我偷摸尝过，味不错，也不涩，你去拿给他们尝尝。”

古瑭压低声笑：“那两个老家伙有福了。”

——

院中央是个五米宽的方形跌，三面绕着山石翠柏，北面是茶室和厢房。青梅酒被古瑭拎到石桌上，他回屋，又拿来一皿。

清醴瓷，甘回香，古瑭招呼阎龙和许翊舟过来品酒，刚才说的两个“老家伙”自然不是指他们，而是——

“我来晚了，呵呵，”袁纲人未至话先到，他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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