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冬了，努力消化。

晚间，四人围桌吃了顿饭，饭碗一收，桌上换了一副麻将，古瑭犹疑地看向阎龙：“怎么突然有兴致？”

“趁这几天空闲，玩两圈，好不容易凑齐四人，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古瑭倒是会玩的，他从前和大伯一应酬时，跟着学过不少，只是他瞅着几人，似乎都心怀鬼胎，便开问：“要玩多大的筹码？”

阎龙从酒窖拎几坛酒，酒盖一揭，再拿四个酒杯：“我们今儿个不玩钱，输了喝酒。每人面前四个杯，随自己心意倒多少，每圈结束可追加一次，直到完所有的东四局后，积分最低的人要喝掉桌上所有的酒。”

霍叙冬眉一皱，看向阎龙，不赞成：“瑭少爷不好，还是算了吧……”

许翊舟冲他眨了眨，小声咬耳朵：“你别担心，如果古瑭输了，你就帮他喝，这叫苦计，还是那句话，招不在新，用就行。”

“我好得很，没什么不好的，”古瑭心里不痛快，满上一杯白酒，一了，“霍先生，痛快，到底来不来？”

得，又说错话了，霍叙冬只得乖乖闭嘴，看了阎龙一：“那就只玩两圈，结束了早休息。”

麻将声起，噼噼呯呯地垒成四摞，抓牌，牌，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起初，四人打了几圈，各自有输有赢，玩乐更多，气氛也缓和来，后半场，局势就开始变得微妙。

许翊舟：“五筒。”

霍叙冬：“吃。”

许翊舟：“八筒。”

霍叙冬：“碰。”

许翊舟：“东风。”

霍叙冬：“胡了，混一，三宝牌，自风，场风……”

许翊舟是霍叙冬的上家，这过于明显的喂牌让古瑭看得不舒服，一连几局，许翊舟全都炮给霍叙冬，而自己皆以最低积分喝光桌上的酒。

“搞什么？”霍叙冬用型对许翊舟。

许翊舟凑过去：“老法，让他吃醋，你等帮我挡酒，我们来个醋海翻波，‘炸胡’他，让他承认喜你。”

霍叙冬脸不悦，十分不赞成，他表面没说，手上却把牌都拆开打，故意不胡，全喂给古瑭。古瑭自然是发现了，却不领，也拆了牌打，一局来，四人都听不了张，局结束。

这样去不是办法，阎龙和许翊舟神一对，改换战术，试试苦计。于是接来的牌局都准地让霍叙冬炮，让他受罚。

但连续几局，霍叙冬一杯杯将酒杯空，古瑭却冷看着，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许翊舟小声问向阎龙，“古瑭不会真对老板没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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