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的一句话引爆了电话那的炸弹：“什么！哪个他，霍叙冬那孙？！”

——

电话那沉默一瞬，踟蹰：“我听说，最近有个孙总缠着你，还霸占了你的办公室，你是不是……”

古瑭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你不介意我和男的在一起？”

“……”古璟被一连串的问题噎住，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关注，“反正古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也不需要你传宗接代。”

手机来电，震了好几声，古瑭才回神接通电话：“哥？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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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这信号不好，喂？……”

“……算了，当我没说。”

“我也从没反对过你啊……诶？不对，”古璟这才反应过来，“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不许再去见霍叙冬，听到了没有！”

腔的气沉沉叹，古瑭知他在担心什么，犹豫半晌，还是坦白：“哥，我好像喜上他了。”

听筒里，古璟的声音略带担忧：“怎么这么久才接，还在公司加班？”

古璟大脑充血，气不打一来：“你给我离他远！你不知，他曾经怎么对待过你，你那后遗症……诶，我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他绝对不是个好人！我绝对不同意你们复合！”

古瑭的呼随他的问话屏起。

“嗯。”古瑭又添了把火。

“哥，”古瑭蹙眉打断，“当年的事都过去了，这不都快好了吗，国的医生也厉害的，我去看过两次，好多了。你在国外差，别总记挂着我，你那儿快12了吧，早睡。”

古璟轻叹一声：“要我说，当初就该留在加州彻底治好，你看看你一的病，刀伤、记忆缺失，病抑郁，还有那后遗症……”

“雨天，信号好像不太好，”许翊舟敲着鼠标，把wifi重连，撇了沙发，“老板，你别总窝在家里听录音了，要是真想他，就门找他去啊。”

“嗡嗡——”

雨刮疯狂摇摆，车载电台响着一首80年代的经典歌，暴雨将车窗镀上一层不切实的万镜，速公路迷幻朦胧，古瑭却直楞楞地盯着窗外，看得很认真。他也不知自己在看些什么，只知将睛睁大，耳朵满，脑就可以停止运转了。

“在去沪城的路上，”古瑭了太，解释，“你上次介绍我的复健医生，我去复查。”

古瑭抓住关键词，手机追问：“他真的是我前男友？所以……我真是弯的？那我柜了吗，你爸，就是我大伯，他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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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叙冬耳朵里着古瑭的旧声音，他握着酒瓶，看着院中稠密的雨：“他说，他不想和我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