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话了，”见人虚脱无力，古瑭端过煮好的粥，低把粥凉，舀一勺递到他嘴边，“吃一，恢复得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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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叙冬着于飞扬的火烬，笑着摇了摇，恍然叹息：“原来你就是书的作者……咳咳，我真笨，竟然现在才猜到……瑭瑭，我……”

天放晴，月亮来了，夜风透过木屋的隙，轻轻带动门框黄的菖蒲，火光耀着，将两人的影密地映在墙上。

后半夜，屋外风雪完全停了，外面暂时安全，霍叙冬却不可遏制地发起烧来。

霍叙冬死搂着他，地吻，古瑭在他手里一沉溺，最后服帖在他怀里，嘘着声，将那满腔的意，呵一洁白纯的霜。

“好，”霍叙冬的在他脸颊挲，嗓音低沉，唤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瑭瑭老公。”

古瑭很快领悟到，低一看，这才发现霍叙冬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搀扶着人起来，喂他喝了：“什么时候醒的，伤很疼吗？”

吻之后是时间的对视，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这段时间的误解、囚禁、伤害，把一切鲸吞，他们的灵魂早已被刻契约。月光透过天窗，清清淡淡地洒在草席上，光把两人的影印在地上，清晰分明，像是无躲藏的心迹，终于灵魂相认。

霍叙冬轻轻啄着他，开心地笑，笑着又哭了，吻中着泪，心里的痛汹涌而来，难以克制，他一遍遍咀嚼着：“对不起，瑭瑭，对不起……”

“我去隔那屋，你好好照顾他。”阿舟向他挤了挤，识趣地离开。

“老婆。”

古瑭红着耳朵，用胳膊杵开他：“叫老公。”

不同于之前，这声唤，吻蕴着别样的温柔，疚、心痛、像把心间最的都去了，如羽般轻轻的，不舍碰。

所幸没过多久，许翊舟推门屋，将船上备着的医疗箱给给古瑭，古瑭过谢，小心着将伤重新包扎。

这一声唤得古瑭心底，他双手纠缠着，盯着动火苗，心砰砰直，不敢回看。

也许是烧糊涂了，霍叙冬绪汹涌，这么想，也这么唤了。

霍叙冬却连脸都不要了，开心地像个狼狗，一把熊抱住他，在他肩窝里蹭：“老婆，老婆！今天多亏有你。”

霍叙冬半靠着墙，张嘴接着，神却只地盯着他笑，痛彻心扉地笑：“瑭瑭，我的瑭瑭……”

“我回船上拿药。”许翊舟代一声，匆匆门。

霍叙冬只是一瞬不瞬地注视他：“瑭瑭……”

古瑭被这灼灼的光烧着，烧得耳，见他无心饮，只得放碗，转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