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真是这样天真认为的，直到他再次在电脑里看到赵孟的照片，看到那些残忍非人的伤，血腥暴戾的画面，都由霍叙冬一手造成。他才意识到，那些暗面从未消失，只是由霍叙冬后天构成的“德标准”一直牢牢束缚着。

如果他回留意，会发现很多蛛丝迹，例如重逢后，霍叙冬几次掐住他脖颈的手，到后来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故意撞可见骨的伤，将它撕裂，任由其腐烂，只为博得他源源不断的同。这些偏执，其实都是不正常的。

——

许翊舟听完这故事久久不语，只呆愣地看着古瑭，碗里的粥快凉了，还是慢吞吞地小啜饮，菜和鱼也没动几筷，看上去似乎胃缺缺。

“是饭菜不和你胃吗？”他问。

两人的相时间不多，但许翊舟依稀记得上次一起跑途时，霍叙冬经常这几菜，应该都是古瑭吃的。

古瑭不好意思地笑笑，用筷拨片鱼，嘴里：“不，是我喜的。”他胡了个借，“可能是最近嘴里比较淡，鱼有些咸了。”

“我去帮你倒杯。”许翊舟站起。

古瑭忙摁住他：“没事，真的不用麻烦了，喝粥就行。”

许翊舟不由分说地离开房间，快步走向厨房，饮机滴地一响，玻璃杯里徐徐上。

还未满七成，倏地，就听到远地室传来锁链的拉扯声，他吓得赶拿起手中的杯，匆匆赶回去。

床上已没有了影，小桌板被推倒在一边，古瑭蜷缩在床脚，脊背骨节剧烈起伏，不停呕咳嗽，本就苍白的脸更显病态，像快要断气似的。

许翊舟赶把杯往旁一放，搀扶起他，顺着他的背问：“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话音未落，他的视线瞥过地上呕的粥，惊讶地发现里竟混有一丝血迹：“你不会是……”

“别怕，”古瑭行抑制住的异，勉从齿中挤解释，“只是卡到鱼刺了，我没事。”

这阵仗把许翊舟吓得不轻，他眨了两涩的，迫自己恢复智：“不能再用力咳了，会越扎得更的！呼，忍住咳，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怎么了！”

楼梯霍叙冬的脚步声响起，带着与语气一样的焦灼和冷峻。

黑呢大衣沾着外的寒气，或是他自己的，总之都令许翊舟自己时日无多，他立刻疾手快地让了位，把古瑭扶对方怀里。

“午饭吃了鱼，卡住刺了。”他简明扼要。

“以后不准给他吃鱼，”霍叙冬沉着脸，忍住脾气，“帮我把医疗箱拿来。”

许翊舟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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