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杀了袁纲和陈明烁？”

一句话将他的困倦和安稳一扫而空。

横呈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再次被提起，比古瑭想象中的晚，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这个答案，不是指容，而是“承认”的勇气。

他语气麻木：“是，你不是目击者吗，还在证词上签了名。”

车厢空气中一挤那日汽的味，接着车一晃，车胎爆发一阵刺耳声，在路牙边停了。

方向盘上的圈被死死地掐褶痕，手指颤抖，霍叙冬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寄希望于时间能改变答案。

“给我个由。”他依旧不信邪，像个婚姻关系破裂的弃夫。

而古瑭却脆利落地斩断他们的关系：“由早就在那晚给你了。”

“我要听真话！”

“……是真话。”

言语像刀，同样斩断着手脚的神经，古瑭一无力倒在坐垫，再也打不起神。

如果霍叙冬能瞥一后视镜，会看到古瑭汹涌不止的泪，但是他此刻无比混，只肯低着，暴躁地自我拉扯。

第二次，车门“砰”地被甩上，是霍叙冬离开了驾驶座。他从兜里摸一包烟，是车前从手箱底翻来的，不知是谁的，此时却像一枚安定剂。

他手指夹着烟，冷盯着黑乎乎的玻璃，白雾从吐，与冬夜的雾气成一。

空气中有些，快要落雨了。

他毫无形象地蹲在路牙上，大衣拖地，初冬的风把落叶一张张往脸上，得像纸，纸侧的锋利刮得他脸疼。看似脆弱的东西也能割血，例如车窗玻璃后的那个人。

事到如今，该怎么这段关系？与恨织的烈绪让他缺氧窒息，他被烟呛咳不止，又或许早已有答案，只是不了手。

“唰——”车窗被移，带车里的一。

是古瑭注意到他咳嗽的动静，他脸苍白，神黯淡：“想怎么置我……我都能接受。”

烟一抖，霍叙冬心中像有什么被禁锢的东西，一解开了。

——

月光被乌云遮住，夜空漆黑的面孔凝视渊，雷暴和雨轰隆砸，煌煌闪光，山中的草木纷纷伏地遁逃。

车很快开了别墅，上一次来这，还是古瑭半夜偷溜来拿枪指着霍叙冬的，威胁着要回手表。

客厅的大吊灯亮起，晃得古瑭，他手上的镣铐未解，就这么一路被霍叙冬像狗牵着，走过一楼拐角的某，暗门移开，了楼梯，被一把推了去。

这是间地室，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丝光，只能受到呛人的灰尘和冰冷的铁床架。

他很快适应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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