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恨陈明烁就算了，袁纲又哪里得罪你了，只是因为霍叙冬的迁怒？”

贾年攫起他的：“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古瑭啊古瑭，我是真没想到，袁纲害你家破人亡，你居然还能跟他的好徒弟打得火，我该说你不孝，还是说你痴呢？”

避免馅，他很快把话题又转回古瑭上：“叙冬啊，我听你说书计划已近尾声，到了最后关，千万不可儿女意气用事，否则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最重要的是，古瑭是推行计划的关键，怎么可能现在让他脱。

霍叙冬愣神，没想到事这么快有转圜的余地，于是傻笑一声：“对对对，您瞧我这也太心急了。”

——

五分钟前，陈明烁门接了个电话，此时他脚步沉重地走回客厅，临门时，才匆匆表，坐回沙发。

这话确实被他说中了，但不是因为大伯的死，而是另有缘由，古瑭垂着没有表态，只冷冷：“大伯受的是法律制裁，其中没有私人恩怨，你别白费心机挑拨了。”

他看着古瑭的眉不耐烦地皱起，微微一笑：“看来我猜得没错。”

话中有漏，贾年很快咂摸来了，他轻蔑一笑：“也就是说，你确实对袁纲心存芥？”

袁纲拿起杯，吞了茶，稳住者的姿态：“不是很熟，在你地方见过几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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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滴答着声，不知是桶里的辣椒，还是古瑭疼来的冷汗。

“我不着急。”

他说着，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什么，勾起嘴角：“霍叙冬该不会还不知这事吧？”

但霍叙冬对此一无所知，只得垂叹息：“我自然是知的，所以求老师们想想有什么两全的办法。”

亮堂的茶几上，白毫泡过两遍，已减弱了茶味。霍叙冬的直觉过于灵，一句问话不由让袁纲背后发凉。

他拦住袁纲，冲他眨了眨，装一副为难的样，对霍叙冬松：“既然你想对人家负责，也不急于一时，要不趁这个周末先约小瑭吃个饭。饭桌上，我们再听听他的意思，你总要尊重人家的想法吧。”

“你别装傻了，”贾年冷哼一声，松了手，脱手上的拳刺丢在一旁，“袁纲一直就是陈明烁养在暗中的走狗，弃艺从商就是为了他，你会不知？都是一丘之貉，你大伯会这么快畏罪自裁，不就是他袁纲一手促成的吗？当年如果不是他算计古荣延，封关围剿，赶尽杀绝，你大伯说不定早就带你逃国外了。”

——

古瑭咬了咬，一混着铁锈味的痛瞬间刺激了大脑，不至于让他昏过去。他虚弱：“这不关霍叙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