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烁略略一顿：“所以你就收养了他？”

这话似曾相识，上次听是什么时候呢。古瑭脑中不由浮现霍叙冬的白衬衣，他手把手地教自己搓命纸，对自己说，不愧是弹古琴的手，很稳。

他自嘲轻笑，摇了摇：“陈老谬赞了，倒是我手上这琴茧，都磨成枪茧了。”

一声清脆童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脚步声“哒哒哒”地奔近，一猛扎到古瑭大上，甜腻腻地喊了声：“爸爸，来陪我搭乐嘛。”

陈明烁神微眯，不过几秒，脑中很快检索这个人名：“是那个跟着你大伯的左右手？我记得他当时涉嫌贩毒被抓了。”

“嗯！那我先回去看两集动画片。”小男孩亲了亲古瑭的脸颊，兴冲冲地溜回了屋。

一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心里就无比难受：“我找到他们家时，屋里臭气熏天，一块落脚的地都没有。家里只有他三四岁的儿蹲在门，吃着泥糊糊，不知从哪来捡来的。”

八年前古瑭才刚成年，陈明烁以为他不会这事。正当他要寻一个解释时，古瑭蹲，着男孩的脑袋，温柔笑：“乖，等爸爸和这位伯伯聊会天，你掐着表，大概一个小时，好吗？”

古瑭叹了气：“他们一家东躲西藏，当时住的也不是什么像样的房，充其量算个棚，当地福利院以没有拒收，籍所在地也因为他是毒贩的儿，拒绝收容他。”

“是我大伯害了他们，”古瑭把枪别到腰侧，几步走到崖边，蹲，俯视山脚的村落，“你知的，在贾年之前，我大伯是他们用得最趁手的白手，黑白两的线都牵，来者不拒。严明是大伯的心腹之一，自从让他打黑业务，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就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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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瑭面凝重：“运毒的人没有一个能到完全不碰的，严明背着大伯染了瘾，后来带着他老婆、他哥、甚至是他嫂都陷去了。一沾上这玩意儿就不是人了，本来他家境还算殷实，一年不到就负债累累，东躲西藏，家中二老也气得双双离世，直到我大伯事后，他们一家才被警方抓到。”

“这是你孩？”陈明烁神讶异，看着前这个约摸七八岁的男孩，“没听你说起过，都这么大了？”

陈明烁递给他一支烟，被摇拒绝，于是自己叼起，划了打火机，问：“怎么说？”

“是严明的儿。”古瑭看着男孩的背影解释。

”

古瑭摇了摇：“我要忙着赚钱，一开始没力养他，从手续上来说也不合法，”他指了指山的小房，“杭城有一栋跟这得很像的孤儿院，我就把那些孩们都送到那里去，定期汇给院一笔钱。”

陈明烁敲了敲烟灰：“怎么没送去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