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上门了，比自己预期的还要早，霍叙冬抿嘴一笑：“哪晚？”

就是在那晚山野间，烟蔽日的一霎那，古瑭被人计迷失了自我，仅凭一个吻，就得需要霍叙冬扶腰支撑。

当然，古瑭才不会坦白这糗事，况且霍叙冬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正当古瑭打腹稿措辞时，霍叙冬转过，笑着挑了他一，自问自答：“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我亲你的那一晚。”

他把“亲你”两字咬得暧昧，但温柔更多，就像那晚的吻，手上动作砺，间却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些卑微的祈求。

古瑭没说话，原本抵在霍叙冬后脑勺的枪，重新抵在他的额上。

“瑭瑭？”霍叙冬唤他。

对方的神像个温柔的陷阱，古瑭不自觉地错开：“嗯？”

“你的脸好红。”

古瑭吞咽了，结不自然地动，他闭了闭，行捋清思绪，艰难地把谈话权拉回自己手里，倒像他才是被迫的那个人。

谈判和吵架一个，无需陷自证，只需明确自己的立场，古瑭冷声：“手表还我。”

连带枪抵在额的力度都大了一分，印一个的圆痕。

霍叙冬尾耷拉：“老婆你好凶哦。”

“……你！”

古瑭差一气没上来，又羞又恼，怎么霍叙冬年纪越，越会耍无赖了？

这一他倒是没猜错。霍叙冬在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果，只能选择耍赖，且此招百试百灵，古瑭本没有招架之力。

但他向来又是最心疼古瑭的，见把人惹急了，又及时安抚，侧过，从屉里拿那块“偷”回来的表。

——

两人虽经历了那么多，但只有这块表，称得上是他们唯一的信，是古瑭的成年之礼。

不似霍叙冬，庆生只在家吃一碗烧的寿面，古瑭的成年礼可谓宾客如云，闹非凡。自然，霍叙冬那时也受邀了。

且不说怎样的排场怎样的礼节，但就论古瑭成年礼的意义，霍叙冬也不想随便一件礼就打发了。

穷小第一次放自尊，向当时名义上已是他老师的袁纲求助，袁纲笑着揶揄他，但还是痛快地打开收藏柜，让他随意挑选。代价是满一个寒假的劳力，学着帮他修复书画。

好在，他和古瑭的生日都在冬天，他在初冬，而古瑭在冬末，一个寒假就能赚取一件礼，来得及，也划算得很。

霍叙冬最后在收藏柜里挑中了一只表。

那块表的表盘洁白温，微雕雪，纹起伏不定，像风雪拂过地面，一片皑皑。锋利的“武士刀”指针凌厉脆，立跃然表盘，一睛的钢蓝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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