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已经学得很好了，”霍叙冬拍拍他的肩，“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捡回家收徒的，你有能力，有潜力，我才放心把工作室给你。”

“真的？”

“真的，”霍叙冬耐心哄，“千挑万选才让你接我的衣钵。”

关越闻此终于抬起，神亮亮的：“是，老师，你放心追师母去吧，工作室有我呢！”

霍叙冬哑然一笑，摇摇，转回到工作台，继续笔上的工作：“如果他回来，当他的面可不能这么叫他。”

“你找到他了？”关越跟着起，“你能把他带回来？”

霍叙冬：“但我得趟远门，工作室就先给你了。”

关越这次痛快应了，看着自家老师在门前了几个通宵，终于把这幅名贵的山鸟画修复完成，而自己也揽后续装裱的活。

一大清早，天还未亮透，关越跨过青霜雾的石阶，帮霍叙冬的行李拎上车，与他挥手告别，希望次见到的就是两个人。

临走前，霍叙冬留给他一句话。

“如果沈阔次再打电话向你探听我的消息，告诉他，我对古瑭的，从未停止。”

——

公司仓库。

“砰砰”的卸货声有节奏的震响，大滴的汗打了扬起的灰尘，气沸腾。

叶经抖着肚上的，四周张望，喊住了分拣货的古瑭。

“小瑭啊，最近上接了笔大活，主顾名让你接单。”

古瑭闻声从车上，用绕颈的巾了把脑门上的汗：“什么活？”

“运一批艺术品跑个全国的巡回展，”叶经托了托镜框，凑近一步，眨笑，“商业质的，油不少，货卖得好的话还有红包，是个好活，回来别忘了请我吃饭。”

古瑭联系起前文，略略皱眉，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什么艺术品？”

“一批文古画，听说是钱三爷的货，承包给了一家工作室策展，就是那家工作室的东家指名要你跑运输。”

猜想已验证大半，古瑭正想以“没跑过跨城运输”为由拒绝，远空旷地传来一声回响：“古瑭——”

沾染着焦急和愠气，这熟悉的声音令古瑭不由分说转，撒就跑。

“蹬蹬”的脚步声跨过铁，飞奔仓库外，炽烈的日晒得古瑭脑中一阵眩，找不到，他闷逃命般地往前蹿，像一只被掀窝的沟老鼠。

焦灼的追逐惹旁观者纷纷侧目，不知的，还以为他正被一西装革履的债主追债。

突然，前一声刺耳的鸣笛，古瑭被狠命抓住了后颈衣领，接着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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