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叙冬自己一没吃，一筷接着一筷地替古瑭布菜，古瑭也没拒绝，统统照单全收。到后来，关越甚至看得他嚼得很吃力，明显是吃饱的样，可依旧不停的，将霍叙冬夹给他的一筷满满嘴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拼凑记忆，或是在斟酌说辞：“我们也曾有过一段甜的相恋，但后来我家中落，我没勇气承担两人的未来，所以提了分手，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可大了……”

不想，这次打圆场的还是古瑭。

关越瘪瘪嘴，看着霍叙冬满心满意地准备晚饭，像是要一桌满汉全席的架势，啧暗叹真是开了了。

这个疑问他在心里憋了太久，此时一问，顿时心中快，可饭桌上的气氛却可见地尴尬起来。

可这只是一个谎言，一个帮自己圆谎的谎言。

他笑了笑，喝了汤，咽中的菜饭，娓娓：“你的老师很优秀，中时，暗恋他的人很多，男的女的都有，也包括我。但唯独我是幸运的，得到了你老师的青睐。”

笑得空茫又涩。

言辞恳切，逻辑通畅，霍叙冬怔怔地盯着古瑭低垂的脸，额发遮住了他的眸光，令他看不清底的绪，几乎认为这真的就是他们的过去。

“好好好，当我没说。”

古瑭停了筷，有一没一地戳着碗底，霍叙冬两一黑，真想立刻把关越提溜起来吊打，但话已至此，总得说些什么。

霍叙冬放菜刀，转打断：“到底谁是直男？”

这疑问，在晚饭上霍叙冬不知第几次将菜夹给古瑭时，到达了峰。

霍叙冬试图让自己清醒，但还是不自觉地陷古瑭编织梦里，如痴如醉。

“嗐，不提了，”古瑭笑弯弯地举起杯，和两人碰了碰，仰将酒一饮而尽，“我这人脸厚，穷困潦倒时又想起投靠前男友来，关越你别介意，以后我还要靠你和你老师多帮衬呢，哈哈哈。”

平日里待谁都淡淡的样，冷脸时甚至有些凶，自家老师何曾这样温柔过，他原以为艺术家都这个脾气，不想只是没遇到某个人。

他抓耳挠腮地扯了个话题：“两位老师，当初为什么要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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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家老师只顾满亮光地看着对方咀嚼，却没意识到这，这可把关越急坏了，要是古瑭来的第一天就被成胃炎了可不好。

关越对这人愈发有些好奇了，明明着底层苦力，气质谈吐却不俗，前一天看到霍叙冬的神激动又委屈，今天却又礼貌着，略带疏离，矛盾得很。

那个人，古瑭。

故事不知是何时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