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瑭垂，视线游走到对方脚上致的手工鞋，觉得到底是不一样了。半晌，他才冷哼一声：“够了，这笔钱足够打发我。”

“三十张，”他终于抬起，赖地勾了勾嘴角，眶依旧泛着红，“霍老板现在手很大方嘛，快够我半个月工资了。”

霍叙冬觉得好笑，语气依然冷冷的：“小少爷，你都认识这些是什么吗？”

他说着，正从沙发上爬起离开，被霍叙冬一把攥住了手腕：“不是打发你，你就当是来自老同学的帮助……我不知这几年你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起来，你很需要钱。”

边响起记忆中的那句话——

夏日晚晴，也是这样一个酷的傍晚，自行车纷纷扬扬的清脆响铃，掺和着少年们的朗快的谈声，昭示兴趣班课了。

——

学生们一窝蜂涌来，霍叙冬站在小吃摊位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也只有这几天，他能让远离油腻的闷，只去收钱。

【别碰我！早知你对我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当初鬼才会和你兄弟，你真让我恶心，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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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摊很容易拥有熟客，譬如此时站在前的这位少年，气质矜贵，相貌不凡，睛清亮亮地朗一笑，连同天上刚冒的星星也闪了闪。

他咬着嘴沉思，将生串来来回回看了个遍，才伸手指，对霍叙冬：“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来一串。”

于是他将将停了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你昨天也是这么问的，”少年笑着眨了眨，“我可以分给我的朋友们吃啊，他们可还都饿着肚呢。”

公事公办的论述如同把刀，割断了从前所有的纠葛和念想，由那些串起来的千丝万缕，在此时崩崩断裂。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霍叙冬有些恍惚，只是如今位置的调换，让他后知后觉这句话有些伤人，也令他想起中考结束后的那年暑假。

白皙纤的手指让霍叙冬晃，他冷冷抬：“这么多，吃得完吗？”

古瑭细白的脸一红，嚅嗫：“不就是里脊，还有……嘶……反正好吃就行。”

“是吗？”

一副市井派。

古瑭接过钱，没看他，拇指沾了，对折纸币，抿着一角数了数。

霍叙冬对上他的视线，只一，便从他上扫过：“天气返，货架木松了砸到你，这本就是我们工作室的责任，你先拿这笔钱去检查，后续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我再补给你药疗费。”

半晌，还是缓缓落，从钱包里翻一沓纸币，递给对方：“去医院检查吧，你刚才过去了，说不定会有脑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