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没再犹豫。

“嗯——轻、轻一。”落羽的手意识去护小腹，被月荷抓着手在。

得到完全相反的力度。

落羽不敢再说话，只剩呜呜咽咽的轻哼。

“把生腔打开。”月荷拍了拍落羽的腰，他浑绷。

月荷促了一遍：“难要我用拟态给你开，行打完全标记可不好受。”

落羽那两汪似的睛睁圆了看她，他张张，言又止。

半晌，才噎噎说：“我太张了，打不开。”

“可不可以……”

“不可以，”月荷截断他的话，“我今天就要完全标记你。”

“怎么，你之前不是还因为我不标记你耿耿于怀吗，现在又不想要了？”

落羽鼻，没有正面回答：“那你等、等一。我是真张，不是故意的。”

他们都知落羽现在不想要完全标记是因为什么。完全标记成结的时间太激烈持久，很可能会伤到胎儿。

月荷轻哼一声，那气到底因为落羽的顺从消了些。这会看他哭得惨兮兮的脸又有些于心不忍。

“裴落羽，我有真正伤害过你吗，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月荷没好气。

“我……”

“你想说你没有？之前裴上将的事我就不说了，今天上午我还期待你给我分享消息，晚上再看到你，就是躲在树底，浑透，对我戒备又恐惧。”

“如果我知你……”月荷忽然收声。

这如果说来没有意义。如果她知落羽无法对她到全心的信任，无法给她绝对不放手的定选择，她就会不要他吗？

假定就算换了一个完符合条件的人，她最想要的，其实还是裴落羽。还是前这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又难以放的人。

落羽搂着月荷，泣不成声。生腔缓缓打开，月荷和他顺利成结。

“嗯——哈——”

过度的刺激，落羽丧失语言能力，失神地睁大睛，视野被雪覆盖。

眶盈满雾气，聚成清莹的珠。尾红，如凤凰的尾翼，瑰绝丽。

他靠在月荷怀里，月荷低吻他的额，宛若两只颈的鸳鸯。

有月荷搂着他，他全的骨才没有散架。

……

“好久，”落羽耳朵嗡嗡作响，大脑宕机，已经不太知自己在说什么，“月荷你太久了。”

“你是不是要把我穿个孔挂在上。”

月荷：“……”

月荷微眯起，很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可，以逃避惩罚。

这时，落羽的通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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