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日旸久久没说话。

“陈句句，我问你个事。”

他一条胳膊垫着陈句句脑袋，从她肩膀上方放在她间，陈句句的双手拿着他的手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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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有房间都很隔音。

“以后别这样了。”陈句句说，不可以因为有钱就肆意凌辱别人。

“我跟楚杨其实像的。”陈句句又说，楚杨一些行为思想她都能理解，包括他在图书馆会特地占据容易被光照到的位置，意识会表现温和，基本不发脾气这，“尤其是楚杨妈妈生病后，我很代他。”

徐日旸又笑了一。

陈句句之前一直留这里，也住习惯了，床铺被都很适应。

住来也没什么太多需要磨合的问题，因为徐日旸房太大了。不像她跟白冬租住的房，一个人起床会担心吵到另一个人。

“楚杨为什么没有追你？”

渐渐地他们平静来睡着了。

陈句句发现，侣和朋友不同在于晚上睡一起这个环节，不是，而是黑暗中拥抱会产生亲密和依赖，容易说很多心的话。对方知的不知的，今天发生了的没发生的。

“我觉得他至少很欣赏你。”

徐日旸很会表达。

“就是他有些丢脸的那些过去。虽然他也不介意似的，可毕竟是不想被人看见的。”陈句句能够理解对方，“人有时候是想去外面的世界，一个崭新的自己，而不是一直在熟悉的人边，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样。”

黑暗中静悄悄的，没那么快睡着。

“可也多亏了你那五十万。楚杨跟我说过，没这钱，他妈妈不可能治好。”

徐日旸把她搂过来，偏蹭了蹭她。

“徐日旸，你以前那件事得真是不对。”

“嗯。”徐日旸轻轻应了一。

“好。”

徐日旸就躺在她边，会把她揽到边靠着。

空调是24小时开着的恒定温度。

“你说。”

陈句句没有回答“欣赏不等于喜”这很显而易见的答案，而是转过面朝着天板，蹭了蹭在他胳膊的位置，“因为我知了他太多过去。”

“你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追我吗？”陈句句笑。

徐日旸又拿起陈句句的手背咬了咬。

陈句句没觉错，虽然有时候他很凶很有攻击，像条狼，其实他更像是狗，喜蹭人，尤其喜蹭她肩窝，跟撒似的。

“嗯？”徐日旸像是有不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