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在外面。

陈句句扫了圈，确实坐完了没有座位，“要不让服务员加个椅。”

这时候，许德开场：“楚杨，你真是运气好。这次，徐哥可说愿意给你捐五十万呢。”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

本来楚杨以为徐日旸能捐个十万二十万就算是足够大方了，没想到有这么多。他走到徐日旸面前，认真地说：“谢谢你。我为之前的事向你歉。”

徐日旸往后靠椅背上，手端着前面一杯橙，却没拿起，而是用手指蹭了蹭玻璃杯面，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

许德胳膊叉着放桌面上，一脸戏谑：“这么多的钱，一句谢谢怎么够啊，怎么着也得表示一吧。”

“那要什么？”楚杨问。

徐日旸靠着椅的椅背，这会儿才歪看向他：“听说你前几天带人去打了许德？”

楚杨没想到他提这件事，回答：“是。”

“许德是我朋友，那你不得跟他一歉。”徐日旸抬了抬颌，示意过去。

见楚杨不动。

他瞥了楚杨：“怎么，你那天不是很勇敢吗？”

许德转着餐盘玩，伸手蹭了蹭胳膊肘的指甲盖结疤：“哎呀，人家楚杨可是三中的男神校草，受多少女生喜啊。怎么能让人家跟我歉呢？啧啧，我这胳膊肘现在还疼呢。”

楚杨站定了好几秒，就算是傻，也知现在是场鸿门宴了。

可——

楚杨垂了睛，走到许德面前，轻声说：“对不起。”

“啊，你说什么，大声？我怎么听不清啊？”许德夸张地拢住耳朵，“他们三中男生说话都这么听不清的吗？”

楚杨说：“对不起。”

“你歉不鞠躬啊。”许德拿起面前的橙慢慢喝了，“真是一歉的态度，都没有。”

楚杨地弯腰：“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

被霸凌者向霸凌者歉，以这样羞辱的方式。

陈句句刚想站起来就被徐日旸用手用力压住肩膀，不允许她动。

所有人都在哄笑。

哄堂大笑，好像在看什么好戏。

只有楚杨一个人在饭桌之外，弯腰鞠躬，攥着拳。

许德拿手机：“这样吧。我们也不是没有心，你妈妈这不是病了吗？把你手机拿来，我们每个人都给你捐钱，但你呢给我们每个人鞠躬说句谢谢，怎么样，够让你有礼貌吧。鞠完了，剩的钱徐哥给你补足，这可是五十万。不少钱哪。”

“可以啊，徐哥够大方了。”

“真是羡慕，我鞠个躬可没这么多钱。”

“这不是纯赚？”

“我能鞠到徐哥破产。”

男生七嘴八地笑起来，笑嘻嘻地讨论着。

“来啊，把二维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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