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句句敲敲，推门去——门是没有锁的。

陈句句起：“我去吧。”

陈静又说：“你爸爸妈妈让你来劝我的吧。我没事。我要是有事都不会把那男的发朋友圈的事告诉爸爸妈妈了，我就是恶心这人，你知吗？纯恶心。”

饭桌上，李芬和陈叙压不敢提考研或者前女友的事，杂七杂八提一些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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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她爸爸陈叙了。

陈句句坐，她知的，考不是人生的毕业。

“还行。”

“姑姑，你不用恶心他。恶心没用。”

姑姑一直没来，都是李芬和陈叙在跟爷爷说话，闲聊一些别的，快到中午的时候，陈句句姑姑陈静才走来。

陈叙向来也不是很会说话的人：“我爸妈说都没用，我说有什么用？”

陈静拍拍凳让她坐：“准备得还充分吗？”

她也不怎么说话，一直低吃东西。时不时扶扶镜。

“加油，好好考。”陈静顿了顿又说，“不过就算考完也不算结束，之前我考完考上了一个好大学以为就一片光明了，t谁知后面还有得考。”

“也不是。”陈句句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人不会后悔的，只会还想来占好。这就像在盲人面前舞，没有意义。”

只不过，人只能是前一关，先用尽全力过这一关再说，不能想太久远。

相反，可能是个开始。

就算以前不知，看到姑姑陈静也知了。

跟之前陈句句还在这里住时，跟男朋友发语音吵架判若两人。

陈句句环顾一圈，房间跟之前没什么变化，就是铺着桌布的书桌前书更多了，围绕着笔记本电脑放了三四摞书籍，书籍里还夹着各不一的便签，都有密密麻麻的字。

“那我们来什么？”

陈静抬看她：“句句啊。”她没开房间灯，只开了盏台灯，台灯照得她脸柔而微黄。

陈句句也好久没看到她了。在家里她穿了件袖带图案的白t恤，浅蓝仔，还有一双棉质拖鞋。

“我知。我要比他过得更好，让他后悔是吧？”

“你快要考了吧？”

人瘦了很多，颧骨都突了来，面苍白发也显得枯躁，一件简单的普通白t恤都显得宽松，黑镜框都显得大一圈。

发大概还是及肩的位置。

吃完饭，陈静放碗筷房间。

“嗯。”

家里。

李芬说：“你是她哥哥，去说说啊。”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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