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来一次，倒是比之前幸运许多。

温念羞地瞪他一，慢吞吞吃完苹果，取来巾了手，而后仰靠在他前，提起一件有趣的旧事。

夜撩人，浴室里雾萦绕，隔着玻璃门，两影缠在一起，声混合着女人的声，像是一首动人的乐曲。

“嗯。”

“嗯。”

“可以啊，你今晚待到什么时候，明晚我也要同样的待遇。”

翌日清晨，陆狸敲门来时，周予初已经收拾妥当，而温念还在被窝里酣睡。

温念了，接着啃苹果。

陆狸有些不想走，转问周予初，“你不介意我再待一会吧？”

温念将吃剩的苹果递到他嘴边，“你尝尝，可甜了。”

前半蹲，眨着勾人的狐狸，“那说好了，以后就我们四个人一起过，好吗？”

周予初愣住片刻，又释然地笑了，或许自己上辈真的喜上了一只女鬼，喜她盯着自己发呆，喜她古灵怪的模样。

“不吃了，我想吃你，你更甜。”

周予初低咬了一小，的确很甜。

温念已经有些习惯被他喊老婆了，这个称呼他用起来比另外两人更娴熟，许是幻境里喊了许多次。

“予初，我上辈鬼的时候经常偷看你，可你在我面前从来不脱衣服，我怀疑你当时能看见我。”

猜到两人昨夜闹得晚，陆狸耐心等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从被窝里将人抱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温斯羽见状松了气，既然温念已经答应了陆狸，那他们也没必要再纠缠这个话题，免得适得其反。

温念被他逗笑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上辈涂灵的确跟你是一队，你边有不少女，可你好像不近女，跟她们没什么。”

温念冲他安抚地一笑，“知了。”

两人离开后，房间只剩温念啃苹果的声音，周予初在她旁边坐，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问她，“好吃吗？”

周予初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低吻了吻她，缓缓，

陆狸撇撇嘴，起准备离开，又忍不住提醒两人，“不要睡太晚，明天还有一场婚礼，我排在最后已经很委屈了，你们别再其他状况。”

“老婆，我们是不是该洗漱了？”

“还吃吗？”

“走吧，陆狸，今晚是周予初的新婚夜。”

“如果涂灵跟我一队的话，应该会提醒我有只女鬼跟着我，我呢，于好奇，从她那里拿到了可以看到鬼魂的药，然后看到你，觉得好漂亮，就见起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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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初说得轻描淡写，一副大度的模样，可话里却是格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