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见外已经有了，也就没再拿自己的衣服，手指将宽大的外拢了拢，趴在栏杆上安静看海。

游艇开的比较慢，温念低着，看着海浪卷起又落，之前被陆狸招惹的那别扭慢慢淡去。

陆狸素来没个正形，招惹她也是常有的事，温念让自己别太在意，大家都是朋友，最好一直保持朋友的关系。

“念念，你拆生日礼了吗？”

“没有。”

温念打算晚上再拆，她斜倚着栏杆，偏看向温斯羽，“我记得去年生日，你跟我说，等我成年了，会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去年生日？

温斯羽漆黑的瞳孔微闪了，有些零碎的画面涌脑海。

那天他好像喝醉了，差一就说了藏在心底的秘密。

两年前，他拿着几份血样本了亲鉴定，确定了一件事，也因此生了心。

他一直告诉自己，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是最亲的兄妹，她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们之间，只能有亲。

所以那件事，说与不说，没什么意义。

可是心一旦生了，就很难除，又或者，心一直都在，只是他刻意忽略了。

温念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喝多了酒，心里居然在想，既然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不可以？

他半夜敲开温念的房门，差一就说了那件事，可少女天真又懵懂的表，让他觉得自己很肮脏，他怎么能有那想法？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妹。

他怎么能？

他不能，也不。

从那天以后，温斯羽很少喝酒了。

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直到丧尸病毒爆发，没了法律和秩序的约束，他的心，又开始肆意生。

后来得知他是漫画书里的反派，他竟然有些释然，是反派的话，那些暗想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哥，你发什么呆，说啊。”

温念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拽了回来，温斯羽抿着，幽暗的神一恢复清冷，“没事，等你过完生日再说吧。”

无论如何，温念对那件事有知权，他不会一直瞒着她的。

温念刚提起的兴趣被浇灭，不悦地瞪了他一，转走开了。

来到喝酒的那桌，温念拽了把椅，在林霄边坐，他们原本都是很懒散的坐姿，见温念来了，翘起的二郎都落了去，坐姿端正许多。

“我们中午吃海鲜怎么样？”

温念笑着提议。

众人齐齐，季野说，“我负责海捕捞吧，你们想吃什么只说。”

季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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