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我没——”

他撑着睛望向门外，祈祷能在一个眨的瞬间看到熟悉的影。昨天没来得及说的话在一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跟02好好说清楚。

桌上的时钟显示现在为凌晨一。这个世界的时间转速度早已产生了变化，而周奕的竟然也随着逝产生饥饿和困意。

窗没关严实，只是轻轻一压就被整个推开了。冷风刮着周奕耳朵疼，他的耳边仿佛又现了昨晚连续不断的楼声。

“02的存在本来就该是你的替死鬼。我把他带走了你就能继续过幸福的人生了，我说的不是吗？”

听到危乐的质问的话忽然有了直接对抗的底气，周奕抓着他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他是他自己，不是我的替死鬼。”

危乐哼笑着，犹如般从周奕指尖到地上后到门又汇聚成了新的：“可以是可以。但换是时间线早于02的你的话，你们两个可都不存在了呀。——所以为了你们两个的未来，你安安心心呆上最后的几天好吗？”

了吗？

“第六天快到了。”

“不一定要他的。那我也可以啊”

重落地的声音响了起来，昨晚的场景和02哭红了的睛在周奕脑海里不停浮现。

“嘘你小声，我年纪大了听不得人吼叫。”危乐掏了掏耳朵，安抚的拍了拍周奕的肩膀后继续说：“02代替你去是最好的选择，作为局我会在现实世界里的神病里面让他安详的死去。”

周奕烦躁的抓了抓发，引得还没好的胳膊一阵疼痛，他指着自己啊了半天才憋一句：“不是他凭什么帮我选择啊？”

梦境里的经历犹如亲验过版，如果真要是危乐说的那样需要在悬崖边个了断。那他曾经在崖地见过的穿着自己衣服的尸是不是也能说明去的不止是02而已。

“悬崖，你见过了吧？”危乐任凭他抓着，看着周奕的模样仿佛是在看笼里的梁小丑：“通往回家之路的悬崖，02已经在边上等着你了。等你到了后准备去呢。”

他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重复，躺在依旧保留02温的被里时睛都有些发酸。分不清是唯一一次独一人而累的，还是因为没了熟悉的温所以连睛都有些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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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说话，危乐始终挂在嘴角的笑容在周奕的注视缓缓落了去。他眯起睛一步一步将周奕近窗边：“02不就是周奕吗？事到如今你还在否认这一事实吗？”

危乐真是任，说是给了选择但实际上可走的路只有一条。周奕将02整理好的衣服都堆在自己旁，刚洗完的发还没有。今天没有02的捣他洗的格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