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比之前大了不知多少倍，还有些雾蒙蒙的。周奕抓着窗沿眯起睛往外探，半晌后唯一能看清的便是一片黑的地面中的一白。

周奕意识抹去自己脸上的泪，光脚踏那块笼罩着月光的区域。窗外一片朦胧，明明是三楼的家却看不见地面。

不，是一块白。

到最后连一直陪伴自己的人甚至期望共度此生的都是自己臆想的吗？

“咚！”

夜晚的客厅比以往要更加森，窗外月光洒在厨房里的每个角落。周奕着睛觉墙上全家福上的照片从来没有如此刺过。

晶莹的从全家福里的周奕里，那滴泪划过夸张大笑的嘴，黑红背景的周奕看起来要怎么渗人就怎么渗人。

滴答。

天上掉来的人这次从周奕的前过的，尽跌落的时间很快但他依然伸手想要抓住周奕的衣角。却连碰到周奕发丝的资格都没有。

幻觉。

风搅了对方的呼救声，蓝白的病号服碰到地面后绽放了红白的。他的睛在雾气中尤为亮，特别是那副死不瞑目又带着未燃尽的期许的眸。

又是一声。

“周奕救我”

白蓝相间的条纹和从条纹底延伸后缓缓黑暗的红。

知呢？

02连原有的半张脸都跟现在的一模一样，侧的痣在亲吻时看见过无数次却还是装作巧合。周奕忍了忍终究是握上了02的手背，他轻轻的翻过02手掌，随后将自己的手掌再次贴了上去。

赵晴和猪人的脸被李沁和周正己所替代，就连02也成为了‘周奕’。他们连着，肩膀和脸颊已经为一。

周奕轻声唤着：“02，我好害怕。”

“咚！”

忽然，窗外一阵响动打断了周奕的掉个不停地泪，他第一时间看向躺在旁的人。在听到02依旧平缓的呼声放慢脚步慢慢退了去。

像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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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背面对地面脸朝向天，跌落的姿势像是被人推来的。

指纹都是一样的。

又是一声响，这听到更加清晰。

周奕的大脑作一团，和02经历过的每个画面都在脑海中不停回着，初次见面的互相利用，公园的用命保护，老小区的相依为命。

“咚！”

即使几乎不成样但那四仰八叉的四肢也能猜到这是人。

平日里告诉我一切都是幻觉，结果你也不是真的。

——是从厨房未关的窗外面传来的。

“嗯？”02的睛没能睁开，却还是轻轻拍打他的手背哄着：“没事的，没事的。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