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面孔映帘，是周奕每天洗脸时候都会看到的脸。

但里充斥着的戾气却不像是曾经周奕会有的。

他盯着果刀许久，随后轻轻叹了气。冰冷的从龙里涌，冲刷掉了刀上还带着温的血。

洗净这些东西本不需要多少时间，两秒后一把净的果刀就拿在周奕手心。

周奕举起果刀对着逐渐起雾的镜里面自己的脸，划了过去。

滴答，滴答。

鲜血从破损的肤组织里涌，滴到蓄池里面又被很快冲刷净。面前的镜又被雾气彻底遮盖了，但周奕依然能从那片模糊中看到自己右脸颊的刀在缓慢愈合。

就跟02抱自己的时候脸上的刀一样。

周奕意识到，02在浴室划自己的脸。

但，为什么呢？

“来！妈的老要洗澡了！”

大的踹门声打断周奕的思考，周正己带着酒气的叫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周奕心中杂不堪的思绪，将果刀收拾好放在柜里后才潦草的冲了个澡。

来的时候周正己已经被02训的缩在角落不敢上前。02换了衣服，递给周奕的衣服是上的同款。

他似乎心很好：“今天累一天了，早睡吧。”

压没有十五分钟前那样低落。

周奕接过，又朝着02暧昧一笑。回卧室换脏衣服的时候满脑都是危乐说过的游戏规则。

凌晨，老房里的灯早已全关掉。

周奕和02纠缠许久，在没了光亮的屋里肆意挥发自己最原始的望。02动手完全没了顾虑，仿佛是刻意让周奕记住疼痛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

但任凭两人怎么纠缠，02都不肯让周奕主动吻上他的脸。

周奕只是小声的低喃着：“第五天第五天”

两人结束后，亲见到周奕睡过去的02也安心的睡了过去，压没注意周奕始终握的右手。

“第五天来了啊”周奕轻声，嗓还有哑。

枕边人呼均匀，没了罩和墨镜似乎连呼都变得顺畅起来。周奕小心翼翼的俯趴在02的膛上，心平稳，的主人似乎了好梦。

他伸满是吻痕的手也跟着放在自己上，两人心同步。周奕哼着02经常哼的那首摇篮曲，心中不知是张还是兴奋。

——与危乐约定的游戏最后一个条件。

周奕从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块镜，借着窗外并不明亮的月光照到了枕边人的脸上。

——是看清楚02罩的脸。

啪嗒。

镜碎了，掉在了周奕手边。

无数个周奕充斥在镜片的每个隙里，他们是扁平的，是通过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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